上一世的杜衡，曾为了那人片刻的温存而不惜飞蛾扑火，最后却落得那样的下场。

或许，有很多事情在没有发现的时候，已被慢慢改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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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世，不论是月云生还是卫南白，终于在卫国有了梦寐以求的一个家，有了上一世不敢奢求的舐犊情。而也因此，他曾无数次对自己重回百越的决定，动摇过，后悔过。但在这一瞬，他想，不发生什么，因为肖祈，他都甘之如饴，无所畏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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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云生看着肖祈，苍白失的脸上也

风嘶吼着，暴地卷起了他的发，脸颊在厉风中生疼不已，所有的影像都开始在他中变得异常的模糊，再也看不清楚。

两人快速的下坠着。

夺目得让人无法忽视。

赤霄终于承受不住两人的重量，和那些飞散的砂石一起猛然掉落。

月云生，他在百越，这么多年来韬光隐晦，一直装疯卖傻，只为苟延残，求得一线生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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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云生发现自己的颈项忽然有温的意传来，他不由一惊，下意识抱住了肖祈。像是要通过这亲密的拥抱，哪怕是只给他这人世间一温也好。

“云生，谢谢你。”

月云生听了，微微仰，而肖祈心意相通般地轻轻垂下，吻上他温凉的。

不论过去如何的绝望，如何的后悔，如何的不甘心。

齑粉，也无怨无悔。

肖祈轻声说。

但所有的一切都不重要了，在生离亦或是死别的面前。

但是……

大约，那是因为有你在边的缘故。

间的缠绵痴情，那样视若瑰宝的小心翼翼，似要倾尽一生的温柔缱绻。

也或许他们都曾有过许多遗憾，有过许多抱怨，有过许多怨恨，但现在都无关要。

从来没有如此庆幸，庆幸自己回到百越，回到这个人的边。

肖祈微微离开月云生的少许，都在对方清澈的眸中，看见彼此的影像。

他从来不曾想过，有一天自己也能如此地从容赴死。

肖祈那双漆黑如墨的中盛满了温柔的光，脸上的笑容清澈而温。

砂砾落的更快，两人的已经开始摇晃，原本峭中的赤霄也开始松动。

或许，世事无常，苍天总是会在人最狼狈不堪的时候，给人意料之外的措手不及。

他曾以为，他会比任何人都畏惧死亡，因为他还有太多的事情没有完成，还有人需要去保护。

他此时此刻抱着前的这个人，就像拥住了这世间最后所有的温与幸福。

肖祈的脸上忽然绽开了一个灿烂的微笑，如朝，所有的一切仿佛都在遇见他的微笑后失去了所有的光彩。

那一瞬，肖祈和月云生宛若两只被折翼的蝶，直直朝崖底坠落。肖祈只觉得，自己就像掉了一个漫无止境的漩涡，要把他们完完全全吞噬净。而耳边，除了呼啸的风，他再也听不见其它，就像偌大的世间，都在这一瞬间失去了所有的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