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祈很快回过神，伸手想去把凤冠捡起来，却被月云生伸手握住了他的手。肖祈愣了愣，不解地看着月云生纤长的手，随后抬看着他：“文瑾？”

“阿祈，我留下了。”

但是，现在……他这样说了，那是不是意味着……肖祈微微松开他少许，望月云生丽的双，微颤的声线低沉而喑哑：“我可以吗？”

月云生沉默片刻，随后才缓缓说：“其实你不安了，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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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祈见月云生疼得厉害，哪里还敢闹，连忙扶起他，再伸手捧着他那耷拉下来的凤冠。月云生的发被凤冠缠着，方才他们这一折腾便断了好几。肖祈看着，都快心疼死了，见月云生又要动，忙：“文瑾，你先别动，我帮你取下来。”说着就小心翼翼地开始把凤冠下来。

他说的肖祈何曾不知，虽说他一直没有真正去阻止他，但内心还是极其不安，害怕他会畏惧这未知的未来，一走了之。

月云生轻轻摇，伸手轻轻搂着肖祈的腰，终于卸下所有的心防。

“阿祈。”

肖祈知他这样便是默许了，仰便吻上他微凉的双，随后轻轻贴着他的：“文瑾，如果你不喜，可以拒绝我。”

肖祈，让月云生转过，自己则半跪在床旁，耐心地慢慢把那一缕一缕的发从凤冠中解来。月云生的发质极好，光是这样捧着都让他有不释手，倒有怔一般。那长长的黑发从他的十指穿过，像是从此要把他连人带心都缠住。其实，他从来没有想过，这辈他还能上一个人，还是这样一个浑谜团的男人，而且还到了骨里，药石无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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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祈的动作在刹那间停住，取下的凤冠因为他没拿稳，‘哐当’一声掉到了床下。

月云生微微松了气，笑着缓缓闭上睛。

月云生看着摔在地上的凤冠，微微偏，果然看见肖祈失神的那一瞬间。

突然伸手，用力死死把人搂在怀中，肖祈哽咽着：“我知，我相信你。”

月云生捉住他的手微微用力，带笑意地说。

月云生见他一脸心疼的样捧着自己的发，手中的动作更是放得极轻，生怕一不小心疼他，心底顿时有一涓涓而动，宽：“阿祈，我没事，你且放心取吧。”

看着月云生底的温柔，肖祈的眶开始有些泛红。

重的凤冠扯到发，月云生疼得不由眯了眯，不得不伸手推了推他。

凤冠被解开一大半的时候，肖祈忽然听见月云生低低地喊了他一声，光顾着手上的活儿，也没去看他，下意识应了一声：“嗯？”

肖祈颤抖着双手，轻轻捧着他的脸，这样好的人，这样好的时间，好得让人如坠梦境一般。

月云生轻轻揽着他，“或许之前我曾有过犹豫，但那都已经过去了。”

那龙凤烛下的人，竟然俊得那般惊心动魄。

一顾倾人城，

而这些，月云生其实都一一看在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