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他反，他便反，若他不反，只要是他的选择，无论如何，他都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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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吾虽有憾，但此生足矣。”

这卷最初的大结局是想，让杜阮诬陷肖祈谋反，月云生和肖祈被迫远走卫国，皇帝为了拖延时间假意要传位肖墨，借此周旋于朝堂，最后肖祈和月云生带兵回到长安，皇帝撑最后一气在朝廷上宣布

“杜阮，你就不怕史书耻笑吗？”

“肖墨。”

那一刻，密密实实的人群把杜阮团团围住。

肖墨提着剑，准备朝皇帝走去复命。

“砰咚！”

既然此生注定得不到，能死在他的剑下，这样的结局似乎也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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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阮边的人见他气数已尽，便知再顽抗也没有作用，便纷纷械投降。

=====本卷后记=====

【完】

了他一声。

尔后，杜阮不敢置信地瞪大了双，失声：“殿下。”

肖墨看着他，一言不发。

察觉那人已去，肖墨闭双，微微仰首，温的光落在他的脸上，却抵不过此刻满心的冰冷。

他才迈动步，就听见杜阮轻声喊。

肖墨看也不看，利落地转，对后的士兵：“来人，拿下这群逆贼！”

“成王败寇，何必。”

肖墨没有回，只是站在那儿没动。

黑暗瞬息而至的那一瞬间，他忍不住轻念这个在心间徘徊万次的名字。

其实来之前，他已经料到是这样的结局。

“杀尽你后的人，你就能登基为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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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

大雨过后的天空晴碧万里，光刺，映照在雪白的剑上，耀一阵白光。

卷三◎云谲波诡◎

告诉他，其实他他。

“历史总是由胜利者来书写，若殿下成为这百越的皇帝，又有谁敢置喙！”

杜阮一手用剑撑着自己的，一手捂着腹，而他的边早已围了一圈儿侍卫，生怕他负隅顽抗。

肖墨听了，忽然放声大笑！

疼痛早已淹没所有，但杜阮角却是一个解脱的微笑。

心中一颤，肖墨握剑的手猛地一。

“殿下。”杜阮闻言冷冷一笑，“帝王之路，注定一将功成万骨枯。难您现在就甘心臣服吗？”

“回父皇、太，逆贼已除。”

发生了那么多，只能用他一死，来换他一线生机。

杜阮低，看着自己腹中涌的鲜血，神惊讶中带着几分绝望。

没想到，他杜阮一生无惧无怕，却至死还是说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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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墨手一收，剑便从杜阮的腹中穿透而，灼的鲜血顺着剑，一滴一滴落在白玉阶上。

尔后，他一步一步走到皇帝面前，放下手中沾血的长剑。

杜阮终于不支倒地。

“肖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