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放下了心中一件大事，忍不住一个微笑。

中途，他们遇见了哈赤，哈赤看见肖祈后便立刻跪倒在他们面前。

肖祈这才回过神，无奈一笑，“走吧。”

心中不祥笼罩，肖祈几次开，可嗓却得可怕，好半天竟一个字都说不来。

整整六年，无数明枪暗箭，肖祈终是走过来了。

“太…

月云生知他心中所想：“殿下，好好活着，不要辜负陛下厚望，便是对他最好的报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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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祈和月云生去的时候，肖临和百里华安早已候在外。

未名湖畔来的风得四周梧桐叶簌簌作响。

“太殿下，请殿下保重，陛下他也不愿见到您……”

他何曾不想把他好好保护起来？不求闻达于世，只求他平平安安长大。

“太殿下……”

可是，帝王之家最是无情。唯有在他能够看着肖祈的时候，让他经历足够多的磨难，直至肖祈能够独当一面，他才能放心的撒手而去。

“殿下……”

殿里传来众人压抑的哭声，淮南王肖临和百里华安两人跪在皇帝榻前，满面悲痛。

今后的路，纵使只有他一人，他也相信，肖祈可以走得很好。

闻言，肖祈一怔，慌中竟无意识后退了好几步。

他们还没反应过来，肖祈忽然挣开月云生，朝殿里冲了去。

他们并肩而行，可没走多远，就听见后传来混地声响。肖祈猛地转，下意识拉着月云生就朝殿里跑去。

而肖祈，他和云竹的孩，没有辜负他的期望。

肖祈悲痛地闭上，面苍白如死。

月云生连忙扶着他，肖祈失神地看了他一，向来神采飞扬的黑眸竟空一片，让月云生看着便觉得惊心：“殿下……”

日光倾城，照在上洋洋的，可不知为何，总觉得意抵达不了心底。

“阿祈！”

没有说话，肖祈伸手轻轻握着月云生温凉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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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方才还淳淳叮嘱他的皇帝，此刻躺在榻上一动不动，明黄的被褥愈发映衬得他神憔悴，可边停栖的那抹笑意，让他看起来如此安详，仿佛只是睡过去一般。

“是，父皇。”

皇帝知他们的心意，也没有拦着，只是静静地看着他们下跪，起，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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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里华安虽已鬓发银白，可仍神奕奕，步履矫健。

空气中，还弥漫着淡淡的血腥之气。

他们再一次，地朝皇帝行了大礼。

皇帝召唤得急，几人只来得及打个照面，便肩而过。

哭声回在殿里，格外凄凉。

倒是哈赤先开了，他的声线虽竭力平静，却仍忍不住微微颤抖：“太殿下，陛下……陛下归天了。”

肖祈缓慢地、一步一步走过去。

“殿下。”月云生见肖祈站在那儿许久不动，轻轻唤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