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

说实话冥炽对待景陌的态度和平时完全不同，极其尊敬，除了不让他离开几乎是有求必应，景陌对他也没那么抗拒了。

“为何？”

景陌见他一脸迷茫的表情，又解释：“所谓无情，是没有偏及私情。是说人有喜、怒、哀、乐等表现，是从情而。然而万都在的包容之中，但它则是一视同仁，没有半偏和私护，这便是无情。大无情，方能运行日月。”

“世统治的世界，贫必以死相抗。”

“实为未判之前的混元无极，宇宙之起源，天地之本始，万之，造化之枢机。无形无象，无无臭，无所不在，无所不备，充宇宙，遍满十方，不增不减，永恒常存。本无形而不可名，但却真实存在。”

“贫不想讨论这个了。”

冥炽咬了咬，里闪着渴望的光，柔声问：“那真君也愿意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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冥炽上问：“那为何说大无情？”

景陌被他问得愕然，抿嘴淡淡：“贫修的是，自然要无情。”

才有的好气氛一下毁了，冥炽心里难受极了，黯然：“我还小不懂事，说错话了，真君不要生气。”

冥炽呆了一呆才呐呐：“真君，我听人念过一段经文，内容是说什么大无情，大无名的，那又是什么经？”

冥炽把桌净后见到他还在诵经，百无聊赖地在他旁边坐下，讪讪：“真君，你在念的是什么经？”

房间是朝南的，现在已经是天大亮了，晨光洒下，让平时疏离的容颜都衬得有些手可及了，一瞬间冥炽恍然以为又回到了当年，他讲他搂到怀里的时候，用膛温他。

冥炽里闪过惊喜的光芒，原来真君没有嫌弃他是一只，心里一喜，竟然声音发颤，“那就先谢过真君了，等到有朝一日我送真君离开的时候……”

冥炽：“……”听不懂。

景陌没想到这只还这么好学，便耐心地讲：“是太上老君说常清静经。”

冥炽没有回答，景陌肯定：“若是真有那日，贫也将不存了。”

景陌抿嘴不言，沉默良久，就在冥炽以为自己说错话了要认错的时候突然开，“你说得对，或许……也有可渡之。”

冥炽摇摇叹气，“如果说无情是没有偏和私情，但真君偏人，却厌恶，这岂不是没有到无情？”

景陌看着他又是默然不语，冥炽有些失望，原来真君不愿意救他啊，又有难过，因为他是。

景陌淡淡：“立场不同，你自然这么认为，贫有什么好生气的。”

“……真君对我们有偏见，统治人世为何不好？”冥炽声音带着颤音，被他的假设吓到了。

“有朝一日……”景陌缓缓，“那一日是指世彻底侵人世吗？”

“可您的表

依旧淡然，自语：“是否亦有可渡之？这孩毕竟还小。”

景陌神再次变得冷漠，“烧杀掠夺，有何值得褒奖的？”

景陌默诵完这一句才淡淡：“不一定，现在念的是早晚功课经。”

“可我觉得真君不是无情。”

“可是……”

冥炽问：“真君也是无情吗？”

景陌叹了一气，轻声：“现在贫自救尚且不暇，谈何救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