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陌也不抬地问：“你犯了什么错？”

但纵然心里百转千回，还是乖乖地扫地，雪还在下，他仍在扫，宽阔的广场几乎看不到，都是他一个人在打扫。

景陌也只是失神了一会，才淡淡：“即使是为了自己的同伴，只要伤害无辜人的命就是错的。”

冥炽摇，哽：“我犯了大错，真君没必要救一个罪人，没人会原谅我。”

冥炽能觉到他的视线，心里也是忐忑，甚至有些害怕。

“贫到来还是谁也救不了，谁也渡不了。”

冥炽咬，不知他中的他是不是自己，又红了圈，低着不说话了。

景陌又站在大殿的台阶上看着他默然扫雪，一直到了下午，他没有吃饭，偶尔会停下来一冻僵了的手指。

冥炽：“我还是不明白自己哪里错了。”

……原来他早知自己救不了他。

冥炽圈已经红了，声音发颤，“真君为什么要这样帮我？我不值得……”

不过他倒是乖乖地裹着自己给他的衣服，看来是真的觉得很冷。

景陌低一丝不苟地扫地，见他还呆在那又淡淡：“这里风大，去前殿避避吧。”

景陌愕然，那个也这么说过，便：“你说吧，这次贫愿意耐心听你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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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陌顿了一下，又想起一个不愿想起的了，淡淡：“即便如此，你仍是没有悔改？”

景陌嗯了一声，平静：“为什么不觉得自己错了？”

冥炽涩声：“因为我杀人是为了自己的国家，我想让自己的同伴过得更好。”

冥炽咬言又止，景陌继续认真地扫雪，“说吧，贫听着呢。”

冥炽弱弱：“我不明白，真君也杀人，仙也杀人，我也杀人，可最后受罚的却是我，却都说是我错了。”

景陌无言，正要开，云景仙又：“若是真君后悔了也已经晚了，瀚海仙境不是您拿来当儿戏的东西。”

冥炽低小声：“我害死了很多人，也杀过很多人。”

“没有人是不值得的。”

冥炽的睛不敢置信地睁大，在他景陌一直是不人间烟火而觉，能为他求情就已经是难以相信了，万万没想到他会这么……

已经放弃了尊者的份，就是放弃了推行自己的，既然如此贫行自己的又为何不可？”

他底依然是一片无悔，景陌又停下手里的动作，失神看着他

景陌也一直看着，不知在想什么。

他应该是都知了，现在犹豫是在考虑要不要杀他吗？

“真君请。”

冥炽认真：“纵是你们都说我错了，但是在我的国家，在我保护的同胞面前，即使我再受什么样的折磨，我也永远是英雄，他们永远我！”

景陌被送了客，还在惦记那个红发红眸的人怎么样了时却发现他本就没在殿前等他，而是继续去扫雪了。

手里的扫帚再一次因为没被握住而掉到地上，冥炽抬看了看另一边，想着今夜是别打算睡了。景陌终于慢慢走了过去，拾起了他已经握不住的扫帚，默默地扫了起来。

景陌突然停住，定定地看着他，似乎在怀疑，过了半天又化为一声轻叹，“你和他真的很像……”

景陌又是沉默，过了一会才淡淡：“贫知了，抱歉打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