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景陌看着他，喃喃：“真是太像了，这半年来贫去了很多地方，几乎破了所有清规戒律，才明白……”

冥炽天不亮又去扫雪的时候景陌就已经在那里打扫了，见了他也只是抬眸看了他一示意，和过去一模一样。

景陌没再说话，而是默默地看着他，角微微翘着，却不是开心的神，又望了望天边，这才接着：“什么是，贫已经不能确信了。贫没法教你，你教教我好吗？”

景陌真

“你人就在这，贫为何要去看那些经书？”

景陌这才注意到他一直没穿那衣服，也不知这一上午被风着是怎么熬过来的，“洗了作甚？你不是冷吗？”

“不愿意吗？”景陌又淡淡，“那就算了。”

“悟？”景陌又是反问了一句，满目的自嘲，“不是悟来的，贫已经看清了。”

“诵经？”景陌听了反而有些陌生，过了一会才淡淡，“贫已经半年没有诵经了。”

“啊？”

冥炽趁着云景仙还没给他安排别的事，偷闲跟景陌问了起来，“真君，您为何现在不诵经了？”

冥炽心焦地拉住他的手不停：“不是，他会理解你的，他不会怪你的，他知你不是有心的……”

“不是……我……”冥炽想了一会，“现在的我没有名字，过去的我已经死了，真君就叫我冥冥吧。”

半年？冥炽心里又是狂，难他……

冥炽看着他难过的神情，心里担心急了，终于压抑不住心里的情，拉住他的袖柔声：“真君，您怎么了？是什么让您这么难过？我……我不想看你难过。”

冥炽惊呆了，焦急地问：“为什么？您不诵经如何静心？如何悟？”

景陌又独自沉默了一会，突然问：“对了，愿意告诉贫你的名字吗？”

冥炽受若惊地跟他打扫了一会，好在昨夜下的雪不多，仅在上午就打扫完了。

“……冥冥？……”景陌默然看着他，淡淡：“好，过去的不要再提了。”

听着雪落声，心知第二天一早还有别的折磨呢，景陌……会来吗？

“我，我有这件……”

冥炽张地诺诺：“我怕脏了您的衣服，今天雪停了，我想不会太冷……”

又难过了起来。

景陌也不多话，两人又是默然，冥炽这才想起来，把自己洗好的衣服找了来给他，“谢谢真君，我昨晚把他洗过了，不过还不太……”

北风，开了漏的窗本遮不住，觉被都冻成冰了，冥炽冷得睡不着，又找景陌的衣服来洗净，这才累极睡了过去。

景陌任由他扯着，苦笑着摇了摇，淡淡：“贫或许错了事……”

“真君没有错！”冥炽地揪着他的袖，急的快要哭来了，“是我错了！是他错了！”

冥炽犹豫了很久，还是不知如何开。

冥炽松了一气，他还是担心景陌知他后一雷劈死他，事到如今他又想好好活着了，害怕之下又不敢吭声了。

“你不是没有衣服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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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陌微笑着摸了摸他的，“他是那么多人的英雄，我明知他心里的委屈，却没安他，一心想要静心悟。他最后犯了错我连一句解释都不愿听……如果贫当时能多一耐心，或许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