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陌：“……好。”

“别叫真君了。”

冥炽过去在人世不是打仗就是为了任务，几乎没来过这地方，好奇地四打量，景陌贴地对他解释，“除夕代表除旧迎新，是旧岁至此而除，来年另换新岁的意思，人类到了除夕的时候会打扫屋，贴联，吃年夜饭，守岁。这时候人们会穿上新衣裳，大人还会给小孩压岁钱……”

景陌便没理他，又拿起笔来继续写对联，一切都像没发生过一样。

“真君，那个画很好看，我们挂在门上吧！”冥炽兴奋地过去看那副五谷丰登，完全忘了景陌说什么。

冥炽静静地看着他把那副对联写完，又看着景陌，竟然发现他微微扬起了一抹浅笑。

“好。”景陌微笑着摸摸他的，冥炽像被逗了的小一样，冲他一个灿烂的甜笑。

“真君，我想要那个糖葫芦。”

冥炽本来还很兴趣地蹲在地上看着那盆仙，突然愣住了，抬惊讶地看着他，不知是害羞了还是冻得，脸又瞬间红了，他赶低，假装继续看那盆，小声地唤了一声，“景陌，我，我想养这个……”

“真君，我要那件衣服，就是红的那件。”

明知彼此都没有错，此时心里却开始愧疚了，他跪在天帝面前满焦灼，无声祈求的画面仿佛刻在心上，这半年来都是一刺。

“贫想给你买一件衣服。”景陌静静地看着他，莞尔，“一件火红的衣服。”

景陌：“……”这只真的……

“……嗯。”

“走吧。”

喜那个一红战衣，手持弯刀，神气活现，傲慢地睥睨着他们的神将，只要别再杀人。

景陌见他又开始发痴了，笑着摇了摇，“明天是除夕了，应该没什么事了，一起下山走走吧。”

因为接近过年，山下的城里人不多不少，还有人赶着最后一天置办年货，熙熙攘攘闹非凡。

“……好。”

冥炽这才回过神来，垂眸：“可是我……”

“我喜那个礼，还有那个青蛙样的，还有那个……”

“……好。”

冥炽倒也听话，乖乖地被他拉着走了，反正他现在谁也惹不起，更何况这个人他从来就没想过要反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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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

但还是买了下来，冥炽看了一那幅画，又拉着景陌的袖讨好：“真君，我们买些鞭炮回去放吧！”

不知该如何解释，或许答案连他自己都不能完全明白，只能一句，“不是。”

“真君……”

冥炽睛睁大，手不自觉地捂住，又低下忍住泪，“您不必这样，我早已不再是……”

冥炽又：“真君对人格外慈悲。” [page]

景陌笑起来和别人不太一样，总是淡淡的，让人很难察觉，冥炽觉得这个弧度和他薄搭得恰恰好，心又开始狂，几句要窒息。

景陌恍神，即使发生了这么多，他还能这样净纯粹的笑容。

……这只真的特别能惹他生气，这才找到他多久，就又想跟他生气了？

景陌也垂了垂睛，拉起他的手淡然：“贫喜你的骄傲。”

冥炽讪讪地站在一边，发现景陌本没理他，只好过去给他研磨找存在，景陌也没阻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