丑看那三个字，呆愣愣地只说一句“真好看。”

过了会儿，沈清玄转个话题问他“你会写字吗？”

“这两个字读什么？”又写了两个新字，丑歪问他。

丑也不知能来几次，平时是没什么关系，可万一琅狐让他炼药，那就难说了，有时候药效太过猛烈，他要在床上躺十天半个月也是有的。

沈清玄告诉丑他还打算再在这里躲一段时间，至于原因他并没细说，丑也不追问，只说他有空也会来这里，沈清玄就笑说丑可一定得来，不然这山老林的他没个人说话憋都能憋死。

“想，”丑回答得很老实。

“嗯？”沈清玄没想到他真带来了，赶忙接过去又是一连串的称赞，说得丑很不好意思。

“唔……”满汉全席菜太多，沈清玄一下还真不知从哪说，“反正就是特别多菜，什么凤尾鱼翅、如意卷、山珍刺龙芽、龙舟鳜鱼……哎呀讲究特别多，我也没注意过，呐，有机会我带你去吃，”沈清玄是个不拘小节的，他虽然不缺什么，吃只要合味就行，倒没什么富贵人家百般挑剔的习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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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你来试试，”说罢将树枝递给丑，纠正他握笔的姿势，然后握着他的手一笔一划教起来。

“看，这是我的名字，沈、清、玄。”

沈清玄随手拿过一树枝在手上掂了掂，又拿小刀削了几下，大概成一支笔的形状，在烧火留下来的灰烬中划拉几下，就叫丑去看。

丑眨眨，不太明白名

“这叫好看？”沈清玄大笑起来，“要拿笔蘸了墨，在纸上写的字那才叫好看。”

沈清玄没有立刻回答他，只问“你喜你的名字吗？”

“哦？你见过？谁写的？怎么不让他教你？”沈清玄其实一直纳闷丑到底是在怎样的家生活的，见他闭嘴不答，也不好求，只能作罢。

丑很聪明，教过的字一遍就不忘，只是写来歪歪扭扭实在丑得很，沈清玄也不笑他，一个下午下来，居然也教了百来个字了。

听他这么说，沈清玄有心酸，抬手他的发，“这个名字不好听，我不想这么叫你，我给你起个别的好不好？”

“想学么？”

“这是我的药膏，给你。”

丑附和的，“嗯，我见到过。”他是真的见过，虽然他不识字，可是琅狐写字的动作潇洒自如，就和他练剑的时候一样，一篇字洋洋洒洒，狂放不羁，只是琅狐写完一扭就给烧了。

丑摇摇，琅狐只拿他们炼药，别说写字了，他认识的字也没几个。

“满汉全席？那是什么？”丑又听到新鲜名词，就只缠住沈清玄问。

丑愣了一下，摇摇“没有什么喜不喜，师父起的，我就用。”

两人就在山里同吃同住，沈清玄的好了，收集的事方便了许多，现在又是夏天，晚上怎么睡都不会冷的。

阅读丑

听到这丑的神有些黯淡，沈清玄惊觉说错话了，一时也不知说什么来弥补。

沈清玄在给他讲各地吃，丑长居山中，吃的都是自家的蔬果，外面这些东西他哪里听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