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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还利用了你。”
说完几句话,气氛又沉寂下来,苏木喂她吃了一整块松子穰,还给她喝了杯茶。
“公子,你什么时候发现的?”就在苏木要走的时候,孤鹜又开口问他。
苏木坐着看她,她没有抬头,背脊却是挺直的,就像她永远不会为任何人而弯折的脊梁,承担着上百人的血仇。
“腰带,那条腰带。”
孤鹜猛地抬头,仿佛是不可置信地看着他。
“你的计划很好,唯独算漏了我。”
“我自小接触千种药材,味觉嗅觉不是常人可以比拟的,所有的味道闻过一次我便终生不忘。”
“当时我闻到了自己身上的异味,起初没上心,后来才发现腰带被做了手脚,要怀疑起来,也就只有落霞和你了。你当然是想不到会被发现,不然这个险实在太大了。”
“我不想冤枉了你们,竭尽全力去查阅这种药草,只想还你们一个清白,可是我掌握的证据越多,就越发现你和这件事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
他翻遍了古籍,还派人去各处探查,终于是发现了那几乎已经绝迹的药草。
“伽南草,味苦微寒,生池泽。它本不算药类,所以才会怎样都查不到,我也是无意中在杂记中看到的,这种只生长在极少地区的草,是一伽南鱼最喜欢的食物。”
说到这里,孤鹜的浑身都在颤抖,苏木仰起头,有些不忍心,他当时在书上看到后,便派了人去打听,才知道古人常用这伽南草作追踪之法,把这草磨成汁,染在衣物之上,晾干之后一点气味也无,就是沾上水,常人也是闻不到的。或是悄悄挂在船底,无论隔上多远,伽南鱼都能寻着这味道追去,而人只要跟着这鱼,总能找到自己想找的东西。
只是这伽南草到了现在几乎绝迹,这套追踪之法自然也鲜为人知。
“你把药汁浸在我身上,是因为本来要杀的是我,对吗?”
“不是!”孤鹜几乎是喊出来的,她这几日几乎没有进食,身体也比平时虚弱了很多,却还是极力辩解着,“我没有想杀你,只想用你来引他。”
“所以才会推我入水?”
孤鹜捏紧拳不说话。
“你为什么杀他?”
孤鹜双拳紧握,用力到颤抖,半响,她才咬着呀回答,几乎是字字狠厉。
“父债子偿。”
“你家本是生意人,不是大富,却也宽裕,可是你父亲不知足,想要拓宽商路,插手别的商道,这一弄,就抢了沈家的生意,若是这样倒也算了,可你父亲,却无意中发现了沈家贩卖私盐的证据,还想以此逼迫沈家让出商路,于是便赔上了一家子上百号人的性命。”
“可你曾知道?当年沈老爷子卧病在床,清玄年幼无知,沈家家业是操纵在沈清泽的手里。”
像是被一道惊雷劈中,孤鹜瞠大了眼睛,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若果真如此,那她这么多年,竟然是在为真正的仇人效力么?
她仿佛又回到了那个血腥的夜晚,家人们的双眼都流着血,死不瞑目地看着她,无数冤魂缠绕在她身边,不停诉说着他们的怨,他们的恨,可他们的唯一骨血,居然被仇人肆意摆布了许多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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