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了我，你杀了我啊。”

坦白说，苏木在等那一天，到了那一天，他便解脱了。

他承认，他给孤鹜烧纸一是为了弥补遗憾，二便是故意刺激沈清玄的神经，他再怎么能纵容他，孤鹜也是不容置喙的背叛者，他却这等对她关心至，沈清玄是绝对忍受不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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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是苦心人，苏木也不忍心，可他是真不想好好活了，没什么意思。

终于是忍不住了么？

二人那次见面又是不而散，沈清玄消停了好一阵，后来苏木听说齐若宁又犯了病，疼痛中不停地哭喊着沈清玄的名字，可一直喊到

苏木被痛的地方，边勾起一丝笑容。

苏木觉得整个都被提起来，肩膀几乎要被碎，沈清玄恶狠狠地看着他，“你说，你到底要我怎么，你说，我！”

其实苏木知他的意思，墨羽自他被禁开始，对乐居是有求必应，哪怕苏木前日说一句想要海里明月，墨羽也一定会去到，他到这个地步，也就是希望苏木能好上一，或是能与家主的关系缓上一些，百里风也少受些责难。

这几个月，苏木时不时就会给孤鹜烧些纸，也是他唯一能为她的事了。

他这次让墨羽找的是很普通的东西，一些香烛和纸铜钱，之前也要过几次，长天看见是这些东西，便去门外扫一片地来，微音给苏木拿了件貂大氅，把人裹得严严实实的。

“你到底要我如何？”能听来男人极力压抑的愤怒，也许是忍耐已到极限，就算刻意压制，依然能觉到他此刻的咬牙切齿。

苏木痛得气，可还是冷漠地看着几发狂的人。

这句话仿佛一盆冷迎浇下，沈清玄愣住，然后猛地推开苏木也不回地走了。

苏木微微地摇摇，“我来吧，你烧的，你觉得她要么？”

墨羽的心思，苏木怎么会不知？当年他自请命要来苏木这里，不就是为了陪百里风一起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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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觉得自己已经得够好，无论承诺或是行动，可苏木还是没有一回音，他又从来不是什么善人，他总有爆发的那一天。

边多了一个人，苏木没去理他，那人沉默地蹲下来，拿过些钱纸想要烧，却被拦住。

木找他要的东西，小心翼翼地给苏木赔着笑脸嘘寒问，不知的还以为他们有什么关系呢。

拿纸钱的手僵住，苏木纸钱，一把扔火力。

无论百里风怎么治，苏木也不见什么明显好转，总是时好时坏的样，为这个沈清玄没少找他的麻烦，上次更是一怒之下指着百里风大骂“简直枉费你第一神医的名号，我沈家养你何用？”百里风只能默默受着，沈清玄发完火让他回去翻医术，他赶千恩万谢地了，心里那叫一个委屈，见了墨羽便开始吐苦。

供上一盘松穰，上香烛，把纸钱一张一张地燃，看它们逐渐变为飞灰，有的落在地上，有的落在衣上，心里的郁结还是无法舒缓。

“不是我不治，实在是苏公他自己就不想好，他医术不押于我，他不愿治，我还能他不成？”那委委屈屈的样看得墨羽心疼得要死了，更是变着法儿的讨好苏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