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苏木离开的时候他回忆了多次，把那天的场景完完整整地在脑海里重现了一遍，零碎的光撒在他上，那苍白而诡异，神情单纯得像个不谙世事的孩童，所有的慌张都明明白白地写在脸上。

他拉住缰绳的手腾了一只来揽过苏木的腰，往前靠了些，下轻轻搭在苏木的肩上，他能到苏木的一下就收了，又一地松下来。

“苏木，我好想你。”

这毒药混在熏香里，傅凌天伤敌八百自损三千，沈清玄受了影响，他自己直接就成了个废人，现在躺在沈家混吃等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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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问我是不是中毒的时候，我好兴，真的好兴。”

苏木不答。

“吓到你了吗？我去那边……”说着便捡了衣服缩着想跑开，那时候的自己也不知是着了什么，明明早就知他是绝世药人，也早就决定要拿他药，但是那一刻，他的心忽然就了，甚至不由自主地去问他疼不疼。

打着别的主意，也不能否认掉那一瞬间的心动。

苏木地抓着缰绳，他觉得那糙的绳几乎要扎他的里，沈清玄俯在他的耳边一句一句地说着话，而他的温度几乎透过两人上的衣传过来。苏木自己也不知为何，他能脆利落地把沈清玄拒之门外，能笑着说那些刻薄的话，他甚至在他面前举着刀自杀，就是不想沈清玄靠近他一步，而此时此刻，他居然提不起勇气，甩开沈清玄揽在他腰间的那只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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偏沈清玄自己似乎一儿也不担心的样，苏木给他把脉他兴都来不及，更是一中毒的迹象也没有，而的确连苏木也没办法确定这到底是不是毒。沈清玄告诉他，这是他去御林派的时候中的毒，傅凌天兵行险招，居然不知从哪寻一贴毒药，随带着就是准备鱼死网破的，他受沈家和空城挟持太久，心知斗不过两人，就想这样同归于尽的办法，就想着最后无论是沈清玄或者鹰霆，他就是死也要拉上一个陪葬。

“你在担心我吗？”

苏木后来又为沈清玄把了脉，却是无论如何也找不到由，唯一能确定的就是沈清玄的正在逐渐衰弱，虽然程度非常缓慢，可经年累月下去，就是神仙也救不回来了。

鹰霆来的路上把一切都安排得很好，他们很顺利地离开了定安城周围，并且每天晚上都能有安全歇脚的地方。

他的嘴轻轻地碰了碰苏木的后颈，似吻非吻，这其中的眷恋却不足以言说。

他是第一次碰见那么藏不住心事的人，那样把喜怒哀乐都明明白白写在脸上的人。

沈清玄说这些的时候还是笑着的，苏木却一也笑不来，这到

“我没事，一时大意中了暗算罢了，有百里的药，很快就好了。”

鹰霆着面，就是不想在沈家弟的面前暴份，他和沈清玄的关系是秘密，他带来的人是他的心腹，而沈家的那几名普通弟显然还没有能了解这层关系的资格。那几名弟见家主默许，自然是不敢有异议，沈家向来风气严谨，他们也没有刻意去打探，因此一路上相安无事，很快便到了鹰霆安排给他们暂住的地方，这里其实已经接近空城真正的本，只是没几个人知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