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

如果无法阻止那些私带来的罪恶，那么她希望，善恶有报。

夏瑶微微一笑：“这算不算侵犯隐私？”

扯远了。夏瑶看着茶几上的发财树。老杨刚端回来的时候，一边笑眯眯地着盆，一边对她说，丫，等我哪天发财了，给你们涨工资，新闻不容易啊。

宋新词憋着笑，和以前无数次一样，低衔起糖。

“被卖了也不能怪你。”老杨坐在另一边小凳上杯，“那么多手，难免有漏网之鱼，经过这次事件，他们也不敢再缺德事。”

老杨瞧了她的心思，边倒第一遍边说：“放心吧，你也太小瞧人民警察了，审讯的方法与技巧学问大着呢。只怕还没等提问，他们为了减刑轻判就迫不及待供同伙了。”

宋新词捧起夏瑶的额，轻轻吻了一下。

散场后，夏瑶从包包里掏一颗糖，撕开糖纸递到宋新词嘴边。

天生就是明星。

夏瑶没有说话。

夏瑶不得不再提一遍：“江月国际娱乐会所，老杨你听说过吗？”

聚光灯下，得不像话。

说着将一杯茶端到夏瑶那边，“利益有多固，就有多脆弱。”老杨一脸莫测，“回去不要瞎琢磨，没用。没经历过，你再怎么想都是似懂非懂。”

“甜～”

夏瑶好几个月没来过公司，下车看到蓝天下耸的大楼还有恍惚。前景象从外幕墙上方的四季传媒红logo，变换成暗访时暗的仓库，从板凳上看去，可以看见铁栅栏门对面的泥墙上用白漆刷的标语——弘扬艰苦奋斗神、建设现代化新农村。门边拴着一条大黄狗，凶狠的面相，见谁经过都要叫两声。

老杨端起茶杯又放下，长长了气：“你这么问，一定是发现了什么，如果我没有曝光，我就去了。你毕竟是女孩……”

第25章第二十五章

两人相视一笑。

老杨揭茶叶罐的手一顿，笑了：“我还以为你放弃调查了。”

“不至于吧，恩师我这是关心你。再说我平时也就看看鸽。”老杨边说边往茶几走，“庐山云雾还是太平猴魁？”

“等我回来。”她说，笑得像情书。

夏瑶将糖纸揣回包包：“甜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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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有硝烟的地方，没有士兵会轻易放弃战场——”夏瑶说着颇有担待不起的动了动手指，局促地一笑，“这话不该挖战壕时说……该留给冲锋、战、凯旋的时刻。”

她的不好。

宋新词走上来，举手投足无一不优雅，面上挂着得的笑容，嘴角微扬，里似落满星光。从大屏幕里看来，全场响起掌声。

将那朵银制的玫瑰送给夏瑶。

宋新词接过奖品：“谢谢。”然后她在人群里捕捉到夏瑶的影。

因为大老板的缘故，公司新闻的待遇于平均平。老杨以前调查的时候，几个月都难一稿，生活平维持在勉糊。别看现在胖，往回倒十年，照片上瘦得跟猴似的。

新闻在十四楼。夏瑶抬起右手轻扣了两下门。得到应允后，推门走去。老杨站在落地窗边，扬了扬手里的望远镜，笑问：“丫，刚刚在下面站那么久，想什么呢？”

“都行。”夏瑶说着坐在沙发上。两并拢，双手放在膝盖上，整个人端正又文静，“老杨，你知江月国际娱乐会所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