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两个世界。

其中一个女吐吐：“谁知呢。”

前台两个女见何为来，调侃：“哟，何总，好几天没来一座了。”

“那我先带你看看。”何为并不在意，“明天带来就行了，公司规定员工职需要份证，这个我也没办法。”说着还吐槽起来，“就登记一下，平时也没人看，我都觉得麻烦。”

夏瑶很轻微地了一气，跟了上去。

何为夸张地哇一声，“当然，我们的招人标准，就是两个字——看脸，你长这么漂亮，还没信心吗。”说着笑声来，“肤浅啊肤浅。”

夏瑶宽容地一笑：“没事。”

“还有客人给的小费，全归自己。”何为停在上三楼的拐角，挑挑眉，笑问：“想好哪没有？”

“姓夏，夏天的夏。”夏瑶略有抱歉，“我今天忘带份证了，你看……”

何为带着夏瑶了第一座船型建筑。里面装修那叫个富丽堂皇，致的大理石地面，华丽的晶吊灯……到金光闪闪，浑散发着消费信息。

……

夏瑶指着自己：“我算是应聘上了吗？”

“有啊

“是啊，总大人怕是忘了一座的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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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们继续。”

外面青天白日，槐飘香，光下，江面波光粼粼。里面纸醉金迷，成年人无所顾忌的开着玩笑，到充满念的味。

女挑挑眉：“我住宿舍，你不怕九了你的。”

何为一脸暧昧：“要不晚上去你家试试。”

何为一指她们，笑：“我回来再收拾你们，得现在每个新人都叫我总，哥他妈纯爷们好么。”

所以夏瑶暂时没回。

“有宿舍吗？”夏瑶突然问。

夏瑶站在后边，手心里了一层薄薄的汗，一时有想跑去的冲动。

“叫我何为就行。为哥也可以，她们都这么叫。”何为一直都在笑，但并不油腻，“女怎么称呼？”

他说：我就在江月外面，你随便回个什么，我都当你有事

这时，何为回说：“不好意思啊。”

何为带着夏瑶上二楼，伸右手说一句一下，手腕随着动作西装袖，一块欧米茄手表也跟着上下晃，他接着介绍：“我们的上班时间是下午两至凌晨四，两班倒，一个月休息六天。公主每天三百底薪；佳丽底薪一百五，加酒提成，客人达到最低消费额度后超过的酒金额，洋酒提百分之五，红酒提百分之十；坐台没有底薪，一单六百。”

为了个人安全，暗访这事，能不用真实份尽量不用真实份。

包厢里有人在唱歌，何为在前面介绍，说：“我们这有三，一是公主，说白了就是服务员，负责包厢里的卫生，收拾桌面，给客人歌开酒、端茶倒之类的；一是佳丽，负责活跃现场气氛，哄客人开心，陪喝陪聊陪唱歌的；还有一是坐台——”何为说到这，停下脚步，回，挥着手笑说，“你不要想哈，刚刚说的那两都是标。坐台的意思是，需要单，一单只陪单那个人，应酬帮着喝酒挡酒之类的，没有别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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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瑶一直把手机在手里，这时手机振动了一下，是刘养浩的短信。

夏瑶迟缓地：“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