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为你会去，赛场上找了一圈没看到人。问主办方，说你名都没报。”

“我看了你的棋谱，低迷也不至于大盘领先几十目的情况下投认输，倒像是觉得对

师傅训练有方，我撒谎都没一下：“那是必然的，我天天和他下棋。”

林染平时对什么都是一副无所谓的样，可是这一刻我觉得他很认真。他一手扶着方向盘，回看我，一副我不回答他不开车的架势。我也觉得自己得不好，可是林染是我为数不多的朋友之一，盛世很脏，我不想拉他趟这趟浑。

林染把车靠在路边，叹了气，坦白：“好吧，其实我是专程来看你，顺便确认棋圣战资格的。”

林染若有所思：“韩潜有怪，我以前不知他这么厉害，时机算得很准。要不是我选择了长考，差被他屠了大龙。”他斜着瞟我一：“哎昭昭，我怎么觉得那棋像你的风格？”

最后二分之一赛争夺挑战权时，韩潜跟林染对局，我在背后刀。

我拿摔成三节的录音笔试图拼接起来：“哦，我有事比较忙。”

林染就不说话了，专心开车。我继续摆破录音笔，片刻车突然停住了。我惊异的抬。

骗骗韩潜很容易，低认个错在他边蹭蹭就可以了，骗林染很难。我们相识六年，他非常了解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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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用清风网上甲一号的id了，给你留言也不回我。你签盛世的时候，一个字都没跟我商量过。韩潜给你安排的赛事规格很不，即使全胜都没多大意思，而且你竟然还输了两场。知媒怎么评论你吗？加盛世之后，三国战的新星沈昭初段，至此陨落。我调用关系浅的查了韩潜的盛世围棋俱乐，这里不适合你。与其说是下棋，不如说更多的是不净的商业炒作。他的运作方式捧红了自己的棋手，同时打压了很多更有潜力，不在他阵营里的新人。小昭，你要是相信我，就把你和韩潜的合同给我看，我试试能不能帮你解约。”

第二天林染挑战成功，我跟韩潜飞回北京。韩潜竟然没有苛责我，他只是抚摸我的发，就像给顺：“输棋不要，胜败乃兵家常事。”

“我最近对局状态不好，你知，棋手都有低迷的时候。清风网上的id曝光了，所以不用了。”我冲他笑笑：“谢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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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染棋形虽薄，却十分韧，我中盘屠龙失败，198手时投认输，痛失挑战权。

西南王赛其实我参加了。我跟着韩潜去了成都，住在离赛场很近的宾馆里。韩潜安排了一间安静的房间，对局过程是在场的记者实录后转到我电脑上的。隔着两个街区，我在房间的棋盘前帮韩潜下棋。对方落一枚，我也在自己棋盘上落一枚。棋还是师傅送我那副，一年四季摸在手上都是冰凉的，细腻温，俨然上等塑料藏品。

“陈耀然给我打电话，说你很突然的签了盛世后，不见他，也不接他的电话。他拜托我来看你。陈耀然那格傲得要命，竟然肯向我低，可见事态严重。当然咯，我很兴你不理他，”林染笑得很愉快，笑过之后就严肃了：“但是小昭，你到底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