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好啊！有你们这样一对儿女，朕心甚！朕心里怎么想的，以你们那七窍玲珑心想必早就明白，可别学那些狼心狗肺之辈，令朕寒心的事。”

“若你的‘皇妹’为‘皇’，怕是有心人又要从中煽风火了，正因为我是你‘皇妹’，父皇才能放心地让你我互相扶持。”

“那若我了惊世骇俗的事，皇兄也肯站在我这边？”

“恭送父皇母后。”

“儿臣觉得皇兄所言有理，只是中间多加设一个负责呈递消息的人反而有些画蛇添足了。”

“皇妹，你若是个男多好。”

“想法不错，清儿觉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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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这件事只与我自己有关，与外人无关，而且在我看来并没有错，只是可能与世俗礼节不合。”

“皇妹所言甚是！今日皇兄跟你保证，日后不发生什么，皇兄都是站在你那边的！”

太寝，桌上摆了十几菜，量不多却极其致，都是卫慕清喜的菜品。

皇帝看看卫慕清，对她这生而备的傲气十分满意，又转看向明显温和许多的太，“那考官一事，程儿觉得该当如何？”

“哦？清儿说说，怎么个画蛇添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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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儿臣定不辱命！”

“怎么？皇兄瞧不起女？”

“儿臣以为会试考官一事同舍监一样，都是因为权利太过集中，只要分散考官们的权利，让考官来自不同的势力，互相牵制互相监督，问题便不大了。只是这事，不是一天两天能办成的。”

“父皇多虑了。”闻言，卫慕清脸冷了几分，抿了茶，“有儿臣与皇兄在，又岂容那些鼠辈宵小猖狂。”

“既然是你的私事，那就算外人说什么，皇兄也会站在你这边的。”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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势力的人掌，从而可以互相监督互相牵制——虽说朝廷严禁结党营私，但堵不如疏。每个分舍每次指派两个舍监，两个舍监必须是一个来自东舍一个来自西舍，每天的两个舍监不能和前一天重复，舍监不直接与主考官联系，中间再加设一个负责书面整理与呈递消息的人。”

“怎么会！皇兄不是那个意思，皇兄是想着皇妹一才学，对政事见解又独到，可惜却不能真正参与到朝事中。”

“有多惊世骇俗？杀父弑兄？扰朝纲？”卫慕程闻言愣了愣，下意识蹙了蹙眉，反问。

“待殿试结束，你便着手去办，离下次会试还有三年，三年时间，够不够你给父皇一个更公平的科举？”

“清儿，这事你也从旁多帮衬些，需要什么直接跟父皇开，听到没？”

“儿臣遵命。”

“儿臣话已说到，想必皇兄心里已经有数了。”

“行了，清儿这会儿了还没用膳吧，朕叫御膳房备了晚膳，程儿再陪你皇妹用些吧，朕同你们母后要回歇息了。”

“多谢皇妹提，回父皇，儿臣知这蛇足多在哪儿了！分设两个舍监本就是为了分权，若再添设一个负责归总的，除了不跟考生亲自接外，就跟之前一般了。既是有了两个分属不同势力的舍监，就可以让他们两人各自写一份书面记录呈递给考官，这样关于每个考生就会有两份记录，就算有人收买，也很难同时收买两个属于竞争关系的势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