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换上了衣服，霜棠扯扯那开到肩膀大片锁骨的衣衫，有些不自在地把领拽了些。

玉碎捉住那只小手，问：“你……挣钱？”

反正都是镜都没几个的绿叶，脆去凑个闹，小熊那边有师兄去寻，应该不会有事，他这里若是闹大了，也方便师兄来找……“那我便去看看。就当是见见世面吧。”

“玉碎公，您的客人名请您过去呢。”

这是不就是演唱会在明星边的伴舞，晚时主持人旁的捧哏吗？不起，又不可或缺，绿叶一般的存在。霜棠面上不显，听到报酬不低，心里的算盘打得啪啪响。

霜棠摇：“我没帖，不去。”

把那碟甜糕扫净，霜棠意犹未尽地净指尖的糖霜，“你会启动红尘台的法阵？以后来也要带上我，我也想打工挣钱买好吃的。”他絮絮叨叨地说了好几句话，对面的人却一副神的模样，不由得抬手在对方前晃了晃。

“我这才发现，没私房钱不行。”霜棠确认过玉碎在此没有危险，拍拍肚坐了片刻，正想告辞，门外又有人：“玉碎公，今晚献艺的分还得请您撑撑场面，牌前些日染了风寒，这几日卧病在床，今晚的盘大会是去不了啦。”

“……”

外边那人随即离开，霜棠拿刀的手这才放松下来。玉碎摒退一众学生，将面前的琴推开，招呼霜棠过来坐下，“霜棠，你怎幺会在此？”

霜棠心有时候还是得装一下的，接过面稳稳系上，又看玉碎也了面，这才觉平衡，抱着琴跟在对

“盛会上的人都不得自己像朵似的呢，小公，只描眉粉染脂已经是最简单的妆容了，放心，家的手艺不错，保将小公打扮得漂漂亮亮的，为我们栖凤楼争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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霜棠一听，合计玉碎在楼里的份就像演的特邀重量级嘉宾，不只卖艺不卖，还得人恭恭敬敬地请他，脑海里瞬间便浮现对方坐在台上弹琴，台下人山人海的粉丝呼的场景。

玉碎手指在琴弦上一抹，优雅笑：“我在这家青楼当琴师……”

玉碎，“到时你只站我后便是。”他起，打开门叫来几位小厮对那些人代几句，不多时便有婢女捧着两叠衣服过来。

两位婢女将梳妆的镜奁搬到他面前的矮几上，一位替他梳发，一位拿了眉黛香粉就要往他脸上。“等等，只是琴童，用得着这幺夸张吗？”

玉碎看到霜棠微妙的神，轻咳一声，朗声：“早说过我卖艺不卖，请他回去吧。”

霜棠看到面前的一叠甜糕，顿时又觉得肚饿。“吃吧，我在楼里还算有三分薄面，吃里不会有东西的。”玉碎将甜糕推到霜棠面前，看对方一手一个吃得双颊鼓鼓的，微微笑起来。

两人说笑一番，又把霜棠摁坐好摆起来。玉碎在旁看了片刻，递给他一副面，“上吧，若是以后被人发觉剑仙居然在盘大会上当过琴童可不妙了。”

“我边缺个琴童，报酬的话去和妈妈商量一番，应该不低的。”

玉碎有些勉，但也应允下来，对霜棠：“你想去看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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