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娘被问住了，一时间答不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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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非只有一个是练家？

“哥他不吃饭。”

“好好想，想通了，你之前的疑问便解了。”袁枚笑了笑，看着一旁自己玩得

“不好意思，我替我家小孩赔礼了。”正着海风的袁枚连忙面赔笑，视线从那三人的武上不动声地扫过，除了一双日月外便没有其他的武。

袁枚眨眨睛，“你以为江湖是什么？”

袁枚：“不吃？那是没饿着，放着吧，饿了他自然会吃的。”

女孩摇，“从小我娘只让我学那些女德女诫，其余的都只给哥哥们。”

他思索了片刻，对着女孩笑了笑，“我最敬重的人，也是一个女。”

袁枚有些诧异，“你这一路的表现可一都不像学过女德的人。”

早就习惯了小姑娘暗语一般的问题，袁枚自然是知她问的是关于男孩的事情，他背手而立，语重心长地说：“先生没教过你‘极必反’吗？”

那些武师也是……说是刀枪是哥哥们学的东西，扔给我的就是那些糟透了的教条规矩，只让我着绣针在团扇上秀些团锦簇，可是我不明白这些有什么用？

袁枚不动声地把两个小鬼挪到一边，心里暗：无论是谁，总之，小心为妙。

个靠在角落里小憩的男人重重拍了拍船板，声气地喝。

小孩的吵架在旁人里总是那么的聒噪并且不足为奇的——无非只是吃不惯苦耍小的小鬼罢了，尤其是在这群光是逃命就已经疲力尽的人耳中，更是不会在意旁的事情。

袁枚被小姑娘问得一愣，他这一路上亦师亦长地照顾两个小鬼，偶尔也会回答小鬼的问题，但没想到小姑娘这次问了个这么棘手的题目。

家有……内贼动，国有敌横肆，我为父亲的女，难不应该学些经国救民的东西吗？就因为我是女儿？先生也说女莫要手这方面的事情，说是天生比不上男，可是我明明就学得比他们好，比他们快，为什么我就不能学同样的东西呢？”

女孩也不持，她把吃默不作声地收回去，抬看着袁枚，“为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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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孩冲女孩了个鬼脸，哼了一声。

袁枚了小姑娘的脑袋，想起了赫连秋，顿了顿继续说：“以一介病，担起整个家族之重担。手段才思不输男儿，却兼有女恤温和之柔。江湖上的儿女，从来都不拘泥于男女之分，即便有人如此想，让他们看着便是。有能者居之，这是江湖上亘古不变的真理。”

“……我也想去江湖。”女孩羡慕地说：“听起来多好啊。”

他把两个小鬼带到船边，直接冲着小女孩问话，“怎么了？”

他边或坐或站着两个同伴，穿着普通，但手里拿着的真家伙让他们周围竟然空开了一圈——看样是江湖上的莽汉，而且是不能招惹的那。

“我不明白。”女孩的里闪过一丝茫然，“我不明白为什么……爹娘要让我们分开学习，明明先生教的东西我一遍就会了，偶尔哥哥会在我面前炫耀他学的东西，他们往往要半天功夫理解的东西在我里简单异常，我不明白为什么我就不能学？

说得多了，自然是听不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