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就不用了。”程柘

她又不敢提起这件事，生怕刺激到了对方。

黄米、白米、江米、小米，京城被围，粮吃，她也没想到竟然还能把料找得这么齐。

偶尔不经意间提了一句，却被月师傅一句平淡的“哦”给怼了回来，然后她就被程师傅拎着耳朵耳提面命地教训了好久。

很可怕。

染红的桃仁、杏仁、瓜、生，再加上细碎的榛穰和松，最后加上几粒西域来的缀。

乔安月拿起之前袁华抱过来的篓，从里面依次取装盘的东西。

但袁华还是觉得，这样的月师傅整个人都笼罩着一及其重的疏离——明明还在跟她们说话事，甚至现在还亲手为她们饭，但仍然不敢接近。

“月师傅。”袁华抱着一篮新鲜的作料，亦步亦趋地走到跟前，小心翼翼地叫了一声。

“啊，好了。”乔安月不时拿勺舀开煮熟的上泛着的白沫，随即摆开三只空碗，稳稳当当地舀满三碗。

平淡的声音从上传来，坐在四车上烧灶的程柘连忙放下了手中正准备再添一把的柴火。

“糖，要吗？”乔安月抬，望向程柘和袁华。

到底还是天脚下。

“放着吧。”

大气都不敢。

是省了闯者的很多事。

不，乔安月想起之前派袁华去采买时说的话，“要价多少只给，即便是把三人的钱财都散走，东西还是要买齐全。”

……不过，现在的师傅是真的从没有见过的样。

这里是他们选定的落脚，刚来了没几日，一早上就接到了沉渊阁的飞鸟传信说会有人过来同他们汇合。

却又心疼得让人忍不住想要给个拥抱。

程柘本来想回沉渊阁，结果却被沈公泽传来的密信一纸跟着来到了京城，说是有要事相告。

他，乔安月，袁华三人，下了大雪山后便暗中跟着苏赫拉台的军队先到拉泉，找到沉渊阁的暗桩传话回去后便率先一步抵达了京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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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程师傅说很久以前月师傅就是这样的，现在只是又变回去了。

来人掏火折小心用细木条引燃，随即拢了一沓柴谨慎地让那一小簇火苗舐着柴火的易燃的边缘，等到那簇火越燃越大，才把那捆木柴往灶里一扔，噼里啪啦一阵脆响，来人又连忙拿火钳往里推了推。

袁华偷偷瞄了一乔安月，肯定地在心里嘀咕着：自从云师傅事后她和程师傅都忍不住哭了几次，刚开始甚至还有几顿连饭都吃不下去，但是月师傅却像是个没事人似的，该吃吃该喝喝，就好像本不认识云师傅一样。

加上菱角米、栗、去枣泥和煮熟，拿小火慢慢熬煮，乔安月静静地盯着从锅盖里冒来的白气，一谷的清香慢慢悠悠地钻腹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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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了一锅清，乔安月的手指依次过排成列的篮。

等待。

乔安月依旧是那副不咸不淡的样，袁华轻手轻脚地放下东西，生怕自己一个不小心惹怒了师傅。

灶台上，一篮篮的五谷杂粮上面还淋着未的渍。

“程柘，火小。”

“嗯……”袁华后知后觉反应过来月师傅是在同她讲话，连忙摇，“一就好。”

到底还是有钱能使鬼推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