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各侧过，很自然地将靠在他肩上，叹了气：“和你们这样在一起，我已经很满足了。从革命开始到现在，有那么多次我们都有可能天人永隔，但最后我们还是完好无损地在这里团聚，也许就这么扎下去，直到终老。简直就像梦一样……你知么，有很长一段时间我都以为自己已经死在了断台上，而从断台到国，我经历的一切只是我在断气那一瞬间看到的幻象。”

阿尔伯特小心翼翼地将尼克拉开，蹑手蹑脚地下床来到窗前，在雅各边的椅上坐下。屋里屋外都是黑漆漆的，只有月光映照他们两人脸庞的廓。“睡不着么？”阿尔伯特轻声问，手搭上他的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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雅各和梅兰妮面面相觑，他们都不认识那个叫尔的人，但生死攸关之际，他们只得跟着那士兵离开了广场。士兵带他们了停着运尸车的小巷，和满脸皱纹、步履蹒跚的驼背车夫一帮他们躺预先准备的三个棺材里，和其他棺材堆在一起。

“在船上睡得太多，现在反而睡不着了。”雅各拿起他的手，放在自己掌心轻轻挲。

雅各等人逃脱的过程在下一更。

雅各的行刑仪式是被一个策飞奔而来的士兵打断的。士兵匆匆跑上断台，将一纸公文在众人前晃了晃。接着雅各就被拉下了断台，同时被拉囚车的还有梅兰妮和保罗。士兵告诉他们，公共安全委员会下令，他们要立刻上为一个叫德华?德?尔的旧贵族作证，因为梅兰妮是保罗的监护人，所以保罗的死刑也暂缓执行。他带来的公文上，赫然签着罗伯斯庇尔的名字。

阿尔伯特醒来时，尼克正依偎着他睡得香甜。他睡惺忪地将尼克往怀里带，突然意识到尼克另一边的床上空的，原本睡在那里的雅各不见了。他困惑地抬起，注意到窗前的椅上坐着一个人影。“雅各？”他低低地唤了一声，雅各回向他看来。

雅各顾虑地往床的方向看了一：“我们去的话，尼克一定会哭闹吧。”

“我知红侠的真实份。”雅各低声说。

“倒也是，他天天晚上闹着要爸爸，今天好不容易消停下来，但还是像密探一样盯着你，一步都不让你离开。”想到尼克这一整天粘着雅各、连雅各洗澡都要跟去的样，阿尔伯特不由莞尔，但同时又有些嫉妒，他自己和雅各本没有独的机会，还要在尼克面前和雅各保持距离，连睡觉都要让尼克睡在当中。阿尔伯特自觉心虚，只得无奈地顺着尼克的意思。

车驶过一又一关卡。雅各一行三人扮成外国来的一家三，张地听车夫和关卡哨兵谈。车夫年纪虽大，说话却俗而又幽

运尸车开到郊外的树林里停了下来，车夫事先为他们准备了衣服，让他们乔装打扮，上了另一辆早已等候在那里的车。而原来的运尸车，则被守候在林里地另两个人驾走了。

阿尔伯特凑过来吻他，临结束的时候坏心地咬了一下他的嘴。雅各差惊起来，皱着眉了自己的嘴。“疼吧？”阿尔伯特说，“所以，这不是梦，也不是幻觉，而是真的。不过，那个神鬼没的红侠听上去倒真有玄乎。”

阿尔伯特被他摸得心神漾：“我刚来的时候也是这样。你要去走走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