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内容还有什么问题吗？”李芸问，她喜这个年轻人

“公司的事。”顾扬把脸净，“第一份工作，要表现得好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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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里好了？”顾扬抿了抿嘴。

电话另一的人没有说话。

远广场隐隐传来报时声。凌晨四，顾扬终于搞定了所有程，扑在床上很想昏迷。

神奇海螺杜天天再次发挥作用，远程遥控学弟一直骑行到合青路，在那里坐上了188路公车。虽然人也不少，但看着窗外宛若静态画的车，被贴在车门上的顾扬还是油然生几分欣来。

寰东购中心地黄金商圈，基本能从早上八堵到晚上八，顾扬放弃了开车的想法，骑着小黄车一路溜到地铁站，然后就被壮观蜿蜒的队伍震了一震。

后仰躺在枕上，继续大咧咧：“不就是带着会员到景吃喝玩乐吗，你一本地人，这有什么可担心的？要真有重大难度，也不会给你一个实习生啊。”

顾妈妈对这个回答倒是很满意，她用胳膊肘捣了一下旁边的顾教授，低声：“儿这不兴的，积极向上，我说你就是白担心。”

“昨晚都三了还不睡，又什么呢？”顾妈妈在厨房不满地埋怨。

杜天天慨，你这哪里是端会员旅行团，分明就是宇宙倒霉大集结。不过慨归慨，他也还是尽职尽责地知心陪聊到凌晨一，挂电话前不忘呵欠连天敲诈一顿饭。

“没问题，谢谢学长。”顾扬合上笔帽，“你早休息。”

夜很安静。

“嗯，我工资是好的。”顾扬笑，“学长晚安。”

“我脸盲，路痴。”顾扬皱眉，“并且也没有任何照顾人的经验。”而从下午到现在，他已经脑补了几十可能发生的意外，包括但不限于顾客车，顾客吵架，顾客中暑，顾客中毒，顾客迷路，顾客失踪，以及顾客突发急阑尾炎。

到公司刚好来得及打卡，门经理李芸给他一份会员旅行团的最终名单，顾扬仔细看了一遍，果然大分都是中年阿姨，这也和寰东在c市的门店定位相符合——家境宽裕的中产阶级。

公专用，利国利民，绿环保。

这一天的工作似乎充实过了，但觉……还不错。

五彩斑斓的细梦一个接着一个，最终被温柔的光打断。顾扬呵欠连天叼着牙刷：“妈，别打果，我要咖啡。”

“待遇好啊，陆江寒对下属了名的大方，又护犊，你表现得好一，升职加薪也就这两年的事。”杜天天劝他，“工作不就都这样吗？”都是一样的人，都要用东奔西跑去换取更好的生活。

“是是是。”顾爸爸，谙夫妻相之，“你说得都对，都对。”

“算了算了，当我没说。”杜天天赶圆场，“寰东好的。”

顾扬坐在桌边，又查了一下这次的旅游线路。会员抵达后第二天的行程是去普东山，那里风景优气候凉，是有名的教发源地，顾扬虽然也去过几次，但他天生缺失方向，找路和找黄金基本难度等同，带着五十个端会员在山里迷路未免太惨烈了些，所以他决定自掏腰包，找个专业导游同行。

“跟我还客气什么。”杜天天停顿了一下，还是忍不住问，“那个，你真打算在寰东下去了？就市场推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