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一件事，瑞士雪绒那边估计没戏。”顾扬放低声音，“邮件也发了，电话也打了，本就不理我们。”说是冷也好，消极怠工也好，总之十分不给面，看起来完全没有合作的指望。

陆江寒：“……”

顾扬又及时补了一句：“我当然不会相信那些话。”

“你可以理解成这件事从一开始，徐聪就在同时利用寰东和新亚，给lotus争取更好的发展条件。”陆江寒说，“他最后选择了和新亚合作，所以前期的就变成了lotus合新亚寰东，而如果lotus最后选择了寰东，那被忽悠的就是新亚，能明白吗？”

“我懂的。”顾扬说，“lotus其实同时在和我们两家谈判，在最终选择之前，他没有敷衍欺骗任何一方，只不过最后新亚给他的条件更好，所以寰东才成了被放弃的那个。”

那是一册很厚的活页本，前半分都被透明胶贴

“要是不懂该怎么，我教教你？”陆江寒笑着看他。

顾扬如实回答：“至少半小时。”

“可您之前说过，lotus一直在合新亚给我们下。”顾扬提醒。

就像杨毅说的那样，孟霞在酒桌上听到的消息并没有太多价值，无非就是新亚99和lotus未来的发展方向。钟岳山和徐聪都是野心不小，能力也足够的人，所以这场联合似乎充满了生机的希望和前景，倒是寰东被普东山的新项目拖累，看起来稍微有些颓废倒霉。

“我同意你的观。”陆江寒，“所以这次虽然合作失败，但从某程度上来说，也是好事，寰东不需要这么不负责任的合作伙伴。”

顾扬：“嗯。”

朋友多条路，更何况是徐聪那样的老油条，不会不懂这个理。

顾扬：“……”

陆江寒发挥商人本：“要学费的。”

“大概就只有这些了。”顾扬合上笔记本，“还有，对方对您真的有很多意见和不满。”

第37章私宅

顾扬不假思索：“明白。”

“后期那些会议，也不一定就是在演戏。”陆江寒说，“寰东的对手是新亚，就像你说的，徐聪犯不着掺和。”

陆江寒疼：“骂了我多久？”

这还能教？

“一起去个地方。”陆江寒满意地靠回椅背，“回来之后，我就教你怎么把那位仙风骨的张大术给请回来。”

“徐聪对每一场的会议都很用心。”陆江寒说：“他知怎么样才对自己的品牌最好，抛开人品不谈，这人能把生意大也是有原因的。”

顾扬一答应。

“明晚有空吗？”陆江寒又问。

顾扬稍微愣了片刻，才反应过来对方是在说自己的笔记本。

“不用思考一下吗？”陆江寒饶有兴致，“你的回答速度有快。”

陆江寒对孟霞的诋毁没多少兴趣，却问了一句：“为什么要把它贴起来？”

“所以八成要去找张大术了。”陆江寒说，“怎么样，你对这件事有什么看法？”

“但还是很卑鄙。”顾扬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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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知这样，当初我们就该对他友好一。”顾扬愁眉苦脸，“现在可好，都不知要怎么请回来。”被一群阿姨大围攻扰半个月，据说还有人跟去家里吃饭，如果换成自己，一定会忍不住想要打爆始作俑者的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