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行，那我去工作了。”孙知秋有气无力，“你去接着玷污艺术，有什么事直接找孙叔。”

“这家也太酷了吧。”顾扬由衷羡慕，“我原本以为是记者夸张，现在看来，他们笔下描述的分大概还不到五分之一。”毕竟在此之前，他从来就没有读到过，孙家私宅里居然会现二十世纪六十年代的波普艺术服装作品，自伊夫·圣·罗兰，两件连衣裙被拼合在一起，印巧妙衔接，恰好向世人展示了艺术大师安迪·沃霍尔的一幅画作。

孙家家底雄厚，藏品也是浩瀚如海，从古董字画到后现代艺术无所不有，而在最东侧的展馆里，则是许多经典的vintage古着，那是属于孙伯母的私藏，现在正好可以借来让小艺术家欣赏。

“放心吧。”陆江寒说，“顾扬很有灵气的，要是他全然不懂，我也不会带来你这儿。”

他只想玷污艺术家。

“和你没关系，说了两句生意上的事。”陆江寒说，“走吧，他的收藏很多，今天先带你去看一小分。”

很dirty的那。

孙知秋趁机打来电话，说你是不是不行，我连撒满玫瑰的床都铺好了，怎么居然说走就走，由此可见，人生大概也就局限在了烛光晚餐，啊，可悲。

要是换在平时，陆江寒可能会直接让这只卡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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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他来，顾扬问：“没事吧？”

“我只让你穿正式一。”陆江寒提醒，“而且人设是你自己对媒立的，和我可没关系。”

他妈让我穿得像个褪的卡丘。”

孙知秋抓了窝，狂躁地说：“我x。”这肤浅的社会，穿着大衩就卖不去藏品，但谁会在家里也穿燕尾服？讲理，这是不是脑有病？燕尾服能有大衩舒服？

顾扬回答：“都喜。”

这段路途依旧是很的，山间有清风，天边缀满闪烁的星光。小雨初停后的山里空气清新，如果细细聆听，还能发现鸟鸣和蝉的声音，这样一比，倒显得车辆引擎声格格不。陆

“喜这个？”陆江寒问。

但这次有顾扬在边。

“嗯，不过不是跟鞋，是她手里的箱。”顾扬说，“在汽车现之后，登喜路和路易威登都设计了这小手提箱，刚好能放车厢里。”

幅海报上的复古女郎穿着吊带袜，跟鞋锋利又，陆江寒问：“是产品广告？”

第38章我来接你

红宝石的针，由珍珠组成嚣张的牙齿，那是1949年萨尔瓦多·达利的作品。在别人看来或许有些夸张，但却能让前卫的超现实主义艺术家们为之疯狂，并且对时尚业产生刻而持久的影响。

而这就是服装的另一个意义，不仅仅能让穿着它的人拥有当下的丽，也能记录历史和行。

于是总裁文明而又有礼貌地说：“再见。”

但总裁其实对玷污艺术没兴趣。

因为时间的关系，两人并没有在孙家私宅里待太久，晚上十一就踏上了回城的路。

在回程的路上，顾扬还沉浸在藏品所带来的震撼里，久久无法脱离。他是真的很喜那栋掩映在青山中的建筑，也是发自内心的赞叹和羡慕。然而有些东西的确是金钱买不到的，所以就算他再羡慕，陆江寒也不能把孙家据为己有——但这样也有好，至少他能有充分的理由，带着小艺术家一次又一次前去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