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当然知如果顾扬真的攀上了陆江寒，那对自己而言意味着什么，但却又无计可施——至少暂时无计可施，他甚至有些后悔当初放顾扬离开凌云，如果一直待在自己手下，那现在应该会少很多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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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们以前是讨论过。”申玮又给自己开了瓶酒，“我就是想提醒你一句，当初我们都以为只需要对付顾扬一个，那当然没什么好值得担心，得再天才，也无非是个刚校园的小。可现在半路杀来一个陆江寒，要是他真想帮顾扬，这事不是闹着玩的。”

玻璃磕上大理石，带着泡沫的碎片四溅落，其余人都在往这边看。申玮总算后知后觉，发现他今晚似乎的确受了顾扬的刺激，于是也识趣地噤声，只招呼保洁过来收拾。

“确定。

陆江寒早上在加班，中午就垫了两片饼，下午又开车去火车站接人，一整天都没怎么吃东西，于是破天荒要了两份。

炭烧后的鳗鱼会散发独特的脂肪香气，上郁酱和饱满米粒，糯的能瞬间唤醒所有味，天妇罗酥脆，三文鱼，海胆也很新鲜。

顾扬和他碰了一下茶杯：“谢谢夸奖。”

如果你一直是这个饭量，那衣服就要大一个码了。

陆江寒笑了笑：“你比我想得还要更厉害一。”

令人嫉妒的才华，和令人厌恶的脾气。

这条路很亮，也很长。

顾扬：“……”

易铭冲他扬扬下：“不如你试着想想？”

总之，这是一家非常好吃的店。

周末的酒吧街很闹，最喧闹的一家就是1999.

街上很安静。

申玮：“……”

易铭脸沉，抬手把酒瓶狠狠砸在地上。

顾扬淡定表示：“你随便吃。”

“这个问题当初我们已经讨论过了，至少得先让品牌站稳脚跟。”易铭说，“现在和顾扬闹翻，对我们没半好。”

“你不会打算一直让顾扬拿走nightingale属于你的那分收益吧？不心疼啊？”申玮把空酒杯丢回桌上，“那可是一大笔款，而且照这个趋势，以后还会越来越多。”

……

陆江寒耐心跟在他后，时不时伸手扶一把，免得小艺术家掉下来。

和贝诺的会定在周四下午。

……

“我知。”易铭说。

申玮丢过来一瓶啤酒，一坐在沙发上：“这回能确定了吧？我就说暗中教顾扬的那个人，八成是陆江寒，除了他也没别人有这本事。”

个相同的目标，都想让这个品牌越来越好。

“确定这次不会问题了？”林洛问。

顾扬坐在对面，目不转睛看着他打开第二碗。

“没什么。”顾扬往嘴里了一勺饭，神情凝重。

……

“是又怎么样？”易铭问，“假设真是陆江寒，那他也算间接帮我们说服了顾扬，你有什么可担心的。”

布料很贵的，我的手工也很贵的。

“你知还不想办法？”申玮问。

易铭一动不动坐在沙发上，灯光影让他的脸颊看起来更加凹陷。

陆江寒被他盯得发：“怎么了？”

顾扬踩着坛边沿的砖快，摇摇晃晃往前走。

他端起酒杯，仰一饮而尽。

陆江寒开玩笑：“现在就要着我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