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过了多久，楼梯上突然传来脚步声。

陆江寒握住他的手腕，把人拉到自己怀里，反手锁上门。

还是算了吧。顾扬侧过，闷闷地说：“放我回去。”

顾扬说：“喂！”

“看不来啊，你还讲义气。”蓝森说。

“睡不着，过来工作。”易铭丢下笔。

“没办法，还要在这片混呢。”柏七七系好安全带，“咱现在去哪？”

“我先去挑一挑。”易铭往楼上走。

小艺术家还给他自己预留了洗澡的时间，目前正漉漉香的。

陆江寒说：“嗯。”

“还是别了，那儿有，还吓人的。”顾扬描述了一下，“今天我们在胡同里遇到的那人，满脸是血还不让报警。”生平第一次见到。

“今晚留在这。”他说，“哪儿也不准去。”

老周气，，他不敢。

脸上痛淤胀，老周又不甘心地骂了一句：“那孙，我还记他车牌号了。”

“……有个妞，夜店里勾来的。”

是吃饱肚之后，靠在一起低声聊天，无所事事的好夜晚。

陆江寒哭笑不得，在家里等到十一半，果然听到有人门铃。

顾扬想了想：“为什么不能是我碰你？”

而在凌云时尚附近的一写字楼里，八层正通宵亮着灯。易铭正在纸上飞速地描画，地上倒了两三个塑胶模特，布匹散堆叠，不过他暂时没空去那些。暗胡同中那些斑斓的绘正在不断刺激着他的神经，脑海中萌发新的线条，带着他的手腕和笔尖一起颤抖。

对方这次也没下狠手，除了第一拳惊天动地之外，其它都收了力，不至于悲惨脑震。

“在啊，在楼上，我去下来。”申玮说。

陆江寒咬住他的耳垂，低笑着说：“那试试？”

大半夜的来工作？申玮翻了翻那几张稿：“嚯，可以啊，‘暮’的新设计稿？”

柏七七不屑：“记了又怎么样，你还能报警？”

他很喜摸他的发，的的，也很好闻，是沐浴后清的油甜。

“不碰你。”陆江寒说，“好不好？”

“那我走啦，晚安。”顾扬站在门，就给你看一，证明我确实回来了。

“悦博公寓。”顾扬说，“谢谢。”经过这么一闹，时间又过去了半个多小时，他继续给陆江寒发短信，如实汇报我刚刚见义勇为了，在街边救了一个斗殴伤员，所以要到十一半才能回家。

“别别老板。”申玮着拦住他。

窗外霓虹闪烁，天空呈现稀薄的红，光从窗纱外透来，和房间里昏暗的灯纠缠在一起，慵懒的，悠闲的。

“老板？”申玮穿着一件歪歪扭扭的衬衫从那走下来，惊讶，“你怎么来了？”

“上次那些人造丝的料呢？”易铭从地上扶起一个模特，“还堆在二楼？这儿可真够的。”

小诊所很快就来了一医生一护士，柏七七给老周丢了几张百元大钞，以免他因为没钱诊疗费而被扣在诊所拖地。 [page]

“偷偷摸摸嘛呢？”易铭果然起疑。

“至少先告诉我今晚去哪儿了。”陆江寒抱着他坐在沙发上，“羊真有那么好吃？下回我也带你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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