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确有这个想法，不过你要是还没准备好，我可以拒绝。”陆江寒说，“其实我早上已经拒绝了一次，但是她明显很想见你。”

“我没意见。”顾扬很快，“那我们周末约个地方，伯母喜吃什么？”

陆江寒依旧在老地方等他。

陆江寒从后抱住他：“周末有没有空？”

“可我还想再聊会儿工作。”顾扬说，“关于这次新亚和凌云的合作，他们的整业绩一定会超过我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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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扬笑着说：“好。”

1703的小公寓，新换的地毯又和又松。

灯光染上了斑斓的块，睛也隐藏在黑暗里，当初的青涩已经一扫而空，变得圆、势，甚至有些咄咄人。 [page]

顾扬切开一个橙，空气里立刻充满了很清新的果香。

而总裁也很乐意表扬他，甚至还可以免费附送接吻服务。

“别怕。”陆江寒张嘴接过果，眉鼻皱成一团，“哪儿买的，怎么这么酸。”

“那我们的同期报表也不能难看。”顾扬说，“我算过了，nightingale大概能填回至少三成利，至于剩下的七成，就看新驻的那三家女装能不能打了，不如我再和林努把力，让品牌请个明星来站站台？”

“有理。”陆江寒帮他把果盘放好，“那我们可以去吃鳗鱼饭，环境私密又可以聊天，而且也不用啃骨扒螃蟹，更不会现排飞到对面这人间惨剧。”

陆江寒一边开车一边乐：“谁说我雁过来着，你才是小资本家。”

“我们国庆档的中厅已经安排满了。”陆江寒提醒他。

“那也是应该的。”陆江寒把车开上主路，“亏本赚吆喝，钟岳山的项，有本事一年来一回，你看看他会不会被董事会炒鱿鱼。”

“没有中厅，就在品牌店铺里举办小型活动也行。”顾扬想了想，“一线大牌太贵就请小演员，再不行，哪怕找个网红呢，总比没有。”

“会不会说话。”顾扬抗议，“我这叫全心全意为公司服务。”需要得到表扬的。

他知，这绝对不是一个好的预兆。

“伯母要请我吃饭吗？”顾扬很警觉。

“除了这个呢？”顾扬说，“我们要吃个闹一的，厨师不会全程现场作的，这样才不至于尴尬。”否则大家在等下一菜的间隙相顾无言，只能一起看大师傅十指翻飞，光是想一想就要昏。

“得不错。”陆江寒表扬了一句，又拉过安全带帮他系好，“走吧，送你回家。”

陆江寒：“噗。”

……

“我照你说的，退了一小步，允许他们会员双倍积分和全场九折。”顾扬说，“不会有什么问题。”

“上次那家海鲜炙？”陆江寒提议。

“我发现你对间谍和警匪真的很有兴趣。”陆江寒凑近亲了他一下，“聊得怎么样？”

“李总监同城快递送来的果，橙都这么酸，但很新鲜。”顾扬小声说，“我可能有八卦，但如果不是琳秀一直促要让舞台剧提前上映，我都要以为她怀了。”

顾扬上车后提议，我们下次可以一个对讲机，就好像在演警匪片，一来我不用再向你汇报一次，二来还很酷，密战的觉一上来，说不定还能在谈判桌上超常发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