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助理，你是说申玮吧？”老板继续说，“家里事了，他爸得了癌症，前几天刚刚从华医转院回乡下老家，凌云时尚这两天正号召员工捐款献心呢。”

这场展览的展品全来自中东，距今八千年前的金依旧能发耀的光，兴都库什山脉和阿姆河育了辉煌鼎盛的文化，近些年却由于战火的关系，这批国宝只能一直在外离。顾扬看得很专注，文明和战火总归是一个严肃的话题，所以他的表情也很凝重，偶尔还会发发呆。

顾扬想了想，也行。

适度的玩笑是拉近群众距离的利，而且两人都钟山本耀司，倒也有共同语言。顾扬站在货架旁仔细挑袖扣，打算找一对独特的送给顾教授，老板递给他一瓶柠檬茶，顺便说可惜你来晚一步，有几个好货刚刚被易铭挑走。

顾扬纳闷：“你怎么连这个都知？”

“我告诉你们杨总，吉祥有问题还要改。”蓝森揽过他的肩膀，“怎么样，今晚可以去喝酒了吧？”

“你怎么每次都要和我汇报一下他的动态？”顾扬抱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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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顾扬很直白，“我不喜他，也不喜他的助理。”

蓝森这次发挥失误，没能准确摸到挚友的灵魂，以为他还在想易铭和剽窃的事情，于是油然而生一老母亲的心态，当下就打电话给杨毅，说关于烤店的吉祥还有一问题，估计明天得和顾扬再改一版，后天才能送到寰东。

蓝森在旁边听得充满好奇，很想知挚友过去恩怨情仇，但问了又怕被打，于是只好让整个人都陷在的犹豫里。倒是顾扬在参观博馆的时候主动解释，说对方曾经剽窃过自己的东西，所以不太想听到这个名字。

顾扬笑笑，很真诚地说：“谢谢你。”

老板表情僵了僵，认输，主动供份证大名王大山，叫我小王大山都行，只求放过老先生。

“我明早可以不上班了？”顾扬纳闷，“为什么？”

反正教导主任不在家，也不会有人对自己行批评教育。

烈酒悄悄藏果和汽，伪装成

大悍一路开向酒吧街，妖成群，灯红酒绿。

“没问题。”杨毅答应得很快。他以为这段话的重是“吉祥有小问题”，但小蓝总的目的其实是后一句——拐外抹角请假的最境界。

……

“有句话怎么说来着，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你放心，该是你的还是你的。”蓝森打包票，“将来有什么要我帮忙的，随便说。”

“前两天晚上回家的时候，碰到申玮了，他自己说的。”老板斜靠在柜台上，“你是没见到，整个人憔悴得快脱形了，要不是他先开，我差没认来。”

“那也太孙了。”蓝森怒，“剽窃你什么了，现在还有证据吗？要不要我去给你想个办法回来？”

“暂时不想，先这样吧。”顾扬说，“已经过去很久了。”

蓝森很有挚友的自觉，当下就表示既然你不喜，那我以后也可以酌情不喜。

蓝森锐：“你不喜易铭？就凌云集团那设计师？”

“那就祝他父亲早日康复。”顾扬放下手里的东西，“还有，以后我申请不听这一群人的任何八卦。”易铭也好，申玮也好，都是能让好心情一扫而空的利，实在有悖这家小店快乐的主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