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电话问问李总监？”陆江寒提议。

“你要是为我准备了一份礼，会介意我提前打电话询问吗？”陆江寒拉着他坐在沙发上。

“我也觉得能兼数职很厉害，但现在好像有些困难。”顾扬把雕塑放回展示柜里，“就好像这个扭曲的人一样，不过不是被污染后的空气痉挛，是被工作压力。”

“是因为寰东和nightingale的双倍工作吗？”刘恪问，“媒把这个当成是你的荣耀。”

“我真的很钦佩您。”顾扬发自内心地说，“就好像拥有无穷的创意和力。”

“礼？”顾扬有些惊讶。

“每一次都像是在摸新世界。”顾扬笑，“我原本以为这次度假，会是普通的休息和旅游，没想到会这么彩。”如同站在睿智又风趣的人肩膀上，轻轻松松就看到更远也更绮丽的地方。

陆江寒被逗笑：“

“无穷的创意会带给你无穷的力。”刘恪把雕塑放他手里，又开玩笑，“当然，前提是你得保持充足的睡眠和运动，否则可能会发量堪忧。”

“那是因为我选择了最擅长的雕塑作为专业，其它的都当成业余兴趣。”刘恪帮他泡了杯茶，“兴趣可以没有任何压力，只负责给生活增加乐趣，所以每一次收获都是额外所得。”

“我已经在尽量平衡生活的每一分了。”顾扬想了想，“但还是会经常觉得时间不够用。”

刘恪随手拿起一团不成形的金属雕塑，可以模糊看人形。阐述的理念很有趣，那是空气痉挛之后，人的变形扭曲，是为了响应世界环保日所创造的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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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笑笑，“琳秀一定也很期待能看到您的设计。”

“可您在每一个领域都很厉害。”顾扬说。

“虽然我们是第一次见面，但琳秀很了解你。”刘恪坐在对面，“她也为你准备过一份礼，现在或许能用得上。”

顾扬如实回答，当然介意。

离开工作室之后，顾扬一直在想这句话，也在想“礼”究竟会是什么。

“听陆总说，你最近拜访了很多艺术家？”刘恪又问，“觉怎么样？”

“是。”刘恪回忆，“她说你是一首浪漫又纯真的诗，不应该被禁锢在生活里。”

顾扬捧着茶：“谢谢。”

送礼的一大髓就是要“惊喜”，要是提前剧透，会很无聊的。

两人沿着园小路往工作室的方向走，草丛里也有不少雕塑，座椅是淌的金属人，看起来又酷又另类，路灯是从市场上淘来的旧货，盘着一条锈迹斑斑的蛇，刘恪沿途都在给他介绍，从天文到地理、从古埃及到当代欧洲，完全就是一本行走的百科全书——不是普通自大者的自我擂，而是相当令人舒适和钦佩的谈方式，顾扬听得很迷。

“那你得适当地学会放弃。”刘恪建议，“我之前也像你一样，觉得衔越长越好，但事实证明并不是。”

“哪有人自己要礼的。”顾扬靠在窗边，“而且我还没有想明白，什么礼是我现在能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