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离心

他猛地回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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崇华推开殿门，走了去。忽然之间，他好像听见从后响起一声清晰的呼唤。

玹烨之站在佛像前慢慢读完致辞，一阵有律的鼓声后，焚香缭绕。照先男后女的顺序，开始一个接一个跪拜、上香，由族中长辈负责将蓝发带更换为黑发带，并赋诫词。

“茂之。”

人生如梦，梦醒了，什么都没了。

过了会儿，便到玹渊了。

一个双冰蓝的眸望了过来，鸟儿上他的肩。那男伸手去，还未碰到鸟儿，鸟儿便叽叽喳喳叫了几声，飞走了。

执着香，玹渊闭上睛，心中暗暗升起一个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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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忆起过去曾发生的事情，就像是了一场梦。那些画面，包括画面里的人，都好像只是一片幻影。世事如烟缕，大喜大悲，甚至已无法确定自己是否真的经历过。对着熟悉的一景一，只剩下相顾无言。

我想……

一阵击响声后，玹渊便依照仪式上了香。

玹渊沉默一阵，起走了去。

·

跪于蒲团之上，玹渊到后有一双手轻轻为自己解下了发带，长发一下披散了下来。之后，又有一双手将散下的长发束了起来。玹烨之站

汉关里火光冲天，死尸遍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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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被“吱呀”一声推开。一个男声叫：“渊！该走了！”

第四卷血雨

匆忙赶回来的储卫军偕同禁卫军一起，将镜国士兵赶了汉关。

空的长廊上除了他一人，什么人也没有。

一路上，魏渠士兵像是被亡国的绝望所驱使着，爆发了异常的悍之力。局面发生了翻盘，镜国士兵大意失荆州，节节败退，逃回了镜国。

人群稀稀拉拉，踩过青草与落，向司音阁的一个方向步去。刚是下过雨后的一天，地面上还是漉漉的。树影斜下，如从发梢滴至鞋跟，空气沁澈心脾。玹渊眯着睛抬一望，太不是很大，明晃晃地匿在树林后。这一望得久了，神就有些发了。一边神飞一边走，不知不觉，就落到最后了。

作者有话要说：

每一年，司音阁都会在离心之镜举办一次成人礼，时间一般挑在人间芍药开之时。择一日聚起所有在这一年将年满或已年满二十岁之男女，一并举行成人礼。

崇华站在的城墙之上，望着最后一批守卫城门的将士浴血搏杀，全像失去了力气，摇摇坠。一瞬间，从心底升起一对即将亡国的恐惧。这恐惧，仿若梦魇般缠绕在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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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over！

两军僵持了五天五夜。第六日，局面竟发生了奇迹般的扭转。

崇华醒来时，发现自己竟倚在桌前睡着了。窗外天微亮，已是清晨。

一只翠羽鸟儿扑扇着翅膀，穿过团团云烟、巍巍山，落在一扇窗前。

离心之境，乃是司音阁从立家最初便拥有的一个天然奇境。不论境外是夏还是秋冬，境里永远都是一片夏景，瀑布声潺潺。

全人一左一右分为男女两列，男为左，女为右，面朝瀑边绿荫中佛像，位次生先后排位。玹渊生在九月，因此站在差不多中间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