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识久沉默了下，如实开，“他的情况算是…恶化了吧，嗯，他尾长来了。”/p

文修在电话那张大了嘴。/p

“那你怎么知情况了？”顾识久换了只手拿手机。/p

第一个吃螃蟹的人有多伟大多英雄呢，英雄之所以作为英雄，大分都是因为他们的牺牲。/p

“和你不同。”少年眸黯淡了下去，声音还是有些不自然的尖锐。/p

“试一试总是好的啊。”文修有些急。/p

“吃饭都不专心呐，回魂了。”顾识久敲了敲顾权的碗沿。/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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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装监视还用打电话来问你？”/p

“你看即使你是一只小狗崽的时候，我也没有不要你。”顾识久笑得温柔，“所以不你变成什么样，都不会现你脑袋当中的情况，所以本不需要担心现在的这些情况。”/p

顾权似懂非懂的。/p

“为什么怕和我不同？”/p

“你会…不要我。”/p

“文修，我能理解你作为一个学者的心态。”顾识久伸手把少年从地上拉了起来，看着那条多来的尾，“但是我家的孩我不会愿意在他上些奇怪的…实验，遗簪见取终安用，敝帚虽微亦自珍，希望你也能理解我。/p

“你是在我家装了监视的吗？”顾识久懒散的靠在沙发上，了鼻梁。/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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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这些就都不重要，我们只要我们原来的方式继续生活，一切都不会有所改变，所以本不用怕。”/p

顾识久垂首看着乖乖蹲在脚边的少年，笑了笑，“检查一千次都是一样的情况，我又何必给自己添堵。”/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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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怕。”少年。/p

为多年的老友，他当然明白文修的意思，但是没有先例的事情，风险太大。/p

你看，若是无法改变什么，为何不安心的接受原状呢。/p

“可是…可是…阿九…”少年急着想表达什么，却无法连贯。/p

“有临床的先例吗？”顾识久气有些嘲讽。/p

“说不定会有转机呢？”/p

顾识久掏震动个不停的手机，站起来，“人生得意须尽，开心就好。”/p

“你怕自己不是人么？”顾识久认真的看着少年的睛。/p

“那小打了我的电话，我喂了半天都没说话，突然就给我挂了，跟拍鬼片一样。”/p

少年即使嘴里啃着排骨，心情还是非常沮丧，尾无力的垂在椅的边缘晃，连耳朵都是耷拉下来。/p

文修几次发短信来解释自己并不是那个意思，顾识久也只是笑笑，没有回复。/p

少年瞅了瞅顾识久，又垂下帘刨了

电话是文修打来的，一接通就传来他有些急促的问句。/p

“为什么怕？”顾识久谆谆善诱。/p

“那小现在情况怎么样？”/p

顾识久说完就挂了电话，对上顾权的黑眸，温柔的笑了笑，“今天晚上红烧排骨怎么样？”/p

“要不…什么时候安排个时间再来给他检查一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