翟沁没听到回答，回去看肖井芮，发现对方正目不转睛地盯着自己看，本来只是有些红的脸这下彻底红了。她把转回去，“肖井芮。”提醒了她一句，声音已经没办法到自然。

“哦！好，躺下吧，发随意，就这样好。”回过神的肖井芮拿手指尴尬地蹭了蹭鼻尖。

的灯光落下来，淡黄的光线静静在床单上淌，漫上柔的毯，淌过翟沁光.的肌肤，人与床乃至后的白墙都于一温和又净的状态。舒适的调，一张羞带媚的脸，半搭在上的毯，不谋而合地营造一语还休半推半就的氛围。

翟沁抬起手撩了撩背后的长发，棕黑稍显凌的卷发一半慵懒地披散在后背，一半被撩到了前。

“可以不脱吗？”翟沁颇有些为难地打断了她。

“我需要把发扎起来吗？”

翟沁把毯又往上拉了些，想遮住自己羞涩的位，肖井芮刚好又看了过来，忙制止：“别动！先别动，好，现在你慢慢转过来一，慢慢转过来面向我，好，停，就这样，保持这个姿势，让毯就这样搭着，好。”

肖井芮的笔落在画纸上，发沙沙沙的声音，翟沁毕竟是第一次这样当人的模特，始终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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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拉上的窗帘，一边打开空调一边回答：“安格尔是.绘画的大师。不仅是《大女》，还有《泉》、《土耳其浴室》这些……”

“不可以。”肖井芮总算找到了她的工刀，她从工箱里随意抓了几支铅笔，一本正经地削着。她把脸埋得低低的，以免对方看了自己存着的小坏心思。多难得的机会，怎么可能答应她不脱衣服的请求。

“嗯，你随意一。”肖井芮抬起，对方刚好将细长的手臂绕到背后，轻轻解开内衣扣，一只手挑起肩上细细的肩带，胛骨优的起伏间，内衣被扔在了床边。

翟沁缓缓坐到床上，犹豫着是要这样一直背对着肖井芮还是转过去，这时看到了床折起来的毯，她把毯拉过来盖在了自己的上。

一支铅笔削好了，肖井芮又换了一支，转间瞥到对方已经脱下了外，慢慢地说：“我大学的导师曾经说，每一个学术的都有一个情结，那就是画全.模特儿。我当时完全不能理解，不就是.嘛，有什么好稀罕的，不过现在，好像有那么理解了。”她依然埋着，内心的激动已经快要抑制不住，加快了削铅笔的速度。

肖井芮看了一搭在床边的黑内衣，所散发的诱惑丝毫不亚于它的主人。而它的主人......她的视线重新回到翟沁上，光的背脊，翘的，笔直的......

翟沁又怎么会看不肖井芮内心的小九九，只是画像是自己提来的，《大女》也是自己说来的，她没有拒绝的理由。再者，都已经到了这一步，她不仅没想拒绝，反而还有些期待。

“就这样躺下就行了？”翟沁微红着脸背对着肖井芮，上的衣服已经脱得只剩下内衣。

肖井芮从来没见过如此摄人心魂的背影，她的呼跟随着她的一举一动，睛再没办法从她上挪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