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怎么回事？”

师清冷眸中的神无比的定：弟想好了，此去无论结果如何，绝不后悔。

其实商也觉得好笑，为什么人人都喜提醒他这疤，对他而言，那真的已经是很久之前的事了，他睡了三百年，之后八万年的时间在枕梧中消磨而去，时间如同离恨海冲刷山崖下的岩石，时间过去，曾经的求不得和舍不得一样都没有剩下。

商上那狭长的疤，衬着他莹如玉的肤很是突兀，方才给他洗澡的时候便看见了，但那时他还没有消气，担心自己一就心的不能继续收拾人，于是便忍住了没有问。

师对他很好，小拂光很舍不得她，于是跑去问为什么师尊要放师下山，那时候寻隐真人正牵着他从桃树下过，四月的风拂面，师尊带着他站在那里，声音遥远又温柔。

于是他大咧咧的摆手“没什么，我是妖嘛，和人打架抢地盘是经常的事，受伤也在所难免，这都是很久以前的事了，那时，我还没有遇见你。”

拂光知他还是因为自己要他离开的话有些过不去，于是了他的，温声：“有师尊在，你就有家。”

商于是笑了，笑得很是灿烂，小孩般柔无害，

“早就不疼了。”

后来师尊仙逝，那棵桃树也随之枯萎而死，拂光用了很多办法都没能救回，后来甚至不惜用自己的灵力去浇，可那棵桃树还是随着师尊去了，如今想来，师尊说法自然，他这些日以来的法，竟是有些不悟了。

”商微微抬起，像是有些不敢相信。

“嗯。”

他一挑眉“师尊心疼我？”

从前，就和那疤痕一样，一直都在，但早已经不痛了。

拂光还小的时候，昆仑曾有一棵桃树，本来依着山上的气候，并养不活桃树的，但是不知为何，它就是留了下来，还长的枝繁叶茂的，只是开晚些，到了四月中旬才会在枝绽颜，一样的明丽灼人。

拂光的视线向下，正好透过微敞的领看到了商的浅印记，他伸手从上面轻轻划过，很小心的，生怕疼了他。

那时候拂光还有一位师，温柔又漂亮，法术也很，是当时门中风最劲的弟。

拂光眉一皱，就知他这样在外面是要吃亏的，于是叮嘱：“以后不要和人打架了，抢那么多地盘什么，你还想妖王不成？”

师尊说，我们所以修仙，从来不是为了绝情弃，法自然，万般缘法皆由它去，生灭由它，聚散由它，缘起缘灭都由它，遇得见是，遇不见也是，所以如果真的遇到了那个钟情之人，去喜便是，尽人事而听天命，没什么好忧怖惊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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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抢地盘怎么办，我没有地方住啊。”

他师尊，没有多说什么，叮嘱了几句便放她离山。

拂光着他乌黑的发，动作很是轻柔，像是在什么要的事情一般，神情无比的专注：“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师满十七岁的时候下山历练，三个月后跪在了寻隐真人门前，请求师尊将她逐师门，她要同一个凡人结亲，再不踏仙门半步，寻隐真人当时只是问了她一句：想好了吗？

商轻轻弯起嘴角，觉得无比的满足，拂光却追问：“还疼不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