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里走近吧台，用手撑着：“我想我只能喝半杯。”

留给他的只有一只正在摇晃的手。

“好了。”吧台上的酒保拍拍老板的肩膀，“你讲不过科里的。”

史密斯老板颇为可惜：“就走了，我还想让他尝尝新酿的酒。”

他看上去特别的真诚。“还有我打破的那些酒瓶，那里面的酒我可赔不起。”科里补充。

酒保简直不敢相信，他望了望手中装满威士忌的酒杯。那个男人居然没喝一，甚至于刚才还和他保持距离。天啊，也许他应该去见上帝。

“你在开玩笑，金发小。”酒保有些暧昧地靠近他，“这就像是毒者跟我说明天不毒了要去上帝那宣读自己的罪孽一样荒谬。”

史密斯嚯嚯笑：“酒量小了不少，这是好事啊，毕竟他也有了孩。”

“哦，亲的。”史密斯老板发一声叹息，“其实我都会往酒里什么东西，比如橙或者可乐，有时还会是果。它们没有想象中的那么昂贵。”

科里：“好吧，你赢了史密斯老板。但请不要阻止我来这儿，我以前几乎每天都要来，现在你是要拒绝我吗？”

科里不留痕迹地退了一步，好看的海蓝睛里闪着光：“先生，那你接下来还要听到更夸张的事情，我现在要回去找我的母亲还有妹妹。”

史密斯老板拍了下科里的肩膀，走仓库把工放好。

但不得不承认的是，大伙都迎他的到来。因为男人总是在笑，比起借酒消愁的愁苦分他们更这充满挑逗意味又捉摸不透的笑容，它让人觉得新鲜，觉得有莫名的希望。

“……”酒保一下愣住，“嗨，科里！”

“你说小孩？”酒保吐一烟。

酒保朝科里抬了下手：“你也了这么多活了，要不要来杯威士忌。哦，我保证里面没有任何料，纯正的。”

酒保漫不经心地回复：“他生的？”

“那是不可能的，老板。”酒保烦躁地放下手里的酒杯，搭讪失败让他颓废。酒保侧过燃一支香烟：“他连威士忌都没喝就走了，科里以前可是恨不得抱着这玩意睡觉。”

这时史密斯老板从仓库里走来，望了空的酒吧——腾的景象只在晚上现，早上和中午这里就像是昂贵的珠宝店没人敢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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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生活在贫民区，人们已经看见过太多灰暗。

史密斯：“两个星期前，看到他抱着一个小婴儿去他母亲家。那婴儿真好看，肤白得像会化的雪。”

他和科里也算是相识，以前科里经常来他的酒吧混日。他对科里的印象只局限于恣意妄为和友好，金发男人有时会像个礼貌的绅士，有时又疯狂的像只大型犬类，这过渡偶尔会让史密斯老板产生要送他去医院的念。

酒保笑了起来：“琳达，哈哈，她长大后一定是个大人。”

史密斯老板无奈地看着前这个固执的男人。

像是验证酒保的话，科里朝史密斯老板了个调的摊手。

很快，木门外的手也消失不见，金发男人就这么离开了。

“是的，先生。”科里推开小酒吧的木门，“谢你的招待，代替我向史密斯老板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