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已是晌午。草草吃完午饭，便着手准备香案。

“啊？哦！我记下了。”闻钧钰脱下外衫，坐在床上脱鞋。听到无尘突然的话，脱鞋的手停了一下。将鞋放好，转看着无尘。见无尘没有动作，便弯腰替无尘除了靴。无尘等闻钧钰将他的外衫脱下，自己动手脱了外，然后在内侧躺下。闻钧钰收拾好自己，也躺下。

无尘看着面前呆傻的闻钧钰，勾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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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钧钰来的时候，正好看见无尘朝卧室走去。见他打量着那张雕刻着兰草的木床，急忙说：“那个是我自己雕刻的，你要不喜我过些日换一张。”

一

香案摆在院中间，桌上的香已经燃。寥寥青烟，在日光下一会就不见。闻钧钰站在香案前，舀起一瓢，倾倒在仙果上。没有落下，而是形成球将仙果包裹其中。直到将所有到尽，球才有一个西瓜的大小。

闻钧钰将书桌上的烛火移到床边，将早已备好的酒斟好两杯。自己端着一杯酒，一杯递给无尘。无尘接过，从容将酒饮尽。

无尘越过闻钧钰屋，打量着简陋的屋舍。

闻钧钰想了半天，终于想到一个缓解张的方法。“闻钧钰，这是我的名讳。你可以叫我钧钰，当然也可以叫我相公。你呢？”突然想起他们都没有名讳，急忙说：“抱歉，我忘了你……”无尘打断自问自答的闻钧钰，“无尘。这是我的名字。”

闻钧钰拿着衣服，拎着木桶慢慢朝住走去。

跟风多情的表哥一起长大，闻钧钰自然知新婚之夜怎么度过。但知归知，实践还是一遭。而且被新娘这么盯着，闻钧钰有些手足无措。

闻钧钰被那一声冷哼惊回神，又被无尘的容颜姿惊艳，又呆傻的神情。

闻钧钰见无尘没有说话，径直走到床前坐了上去。闻钧钰想，这张床无尘应该喜。

空旷的屋，只有两间房间。一间被用来卧室，一间被用来客厅。在院里的时候，就看见西北角独立的一间房，应该是厨房。

闻钧钰睛不敢眨一下，直盯着仙果。看着月光照下的仙果，一蜕变成人形。球炸裂，被溅了一的闻钧钰还沉浸在刚刚看见的匪夷所思的变化里。

一旁作画的女笑了起来，拉着闻钧语的衣袖，笑：“钧钰你与钧语是表兄弟，百年之后，闻家的所有不都是你的孩和钧语的孩的吗？现在你也不必客。”

无尘很是庆幸，闻钧钰没有特别贫苦，屋至少是木的，而不是茅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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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钧语也不理会闻钧钰的犹豫不决，吩咐一旁站立的侍女：“去，将给表少爷的几衣服拿来。”又跟闻钧钰说：“过几天你带着弟妹过来，让人也给她几新衣。”闻钧钰颔首应下。

闻钧钰将酒杯放下，有些忐忑朝床榻走去。

月光下的无尘，宛如九天上的神祇。逆光而立，冷清而冷艳。

闻钧钰看清书案前的女是谁，才敢声唤：“表嫂。”听她说这番话，想反驳又不敢反驳。

香一直燃着，从日照当空到月至梢。皎洁的月光穿透球，照在仙果之上。仙果在月光的照下，慢慢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