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

他拿那个蓝的小瓶，把里面的挤了一些在手掌心，粘粘的，他脑中突然闪现何淞扬把手指从他那里退时，指间夹着粘稠的透明的样，无比的情。周唯安甩了甩，好不容易清醒了，一狠心，就把一沾着剂的手指挤了自己的后面。

张奉行说：“哦，我忘了你不知，就是男的后门，懂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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浴池里放满了温，周唯安走去坐了下来，靠在池边，拉开了墙上的小格，果然里面有着各式各样的瓶瓶罐罐还有工。周唯安努力回想上次何淞扬是怎么的，好像先要用剂……

周唯安愣了一下，他的嘴有些泛白，这个词，他曾经模模糊糊听江医生说过。

难，也是何淞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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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奉行凑到他面前测测地说：“胡贤就是被他折腾的，现在半条命都没了。他这个人忒狠，找人用一个手臂的给胡贤开苞……”

周唯安问：“他生气很可怕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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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唯安脸红了，窘迫：“没……”

周唯安心里一：“什么是，开苞？”

听到“血”两个字，周唯安一下想到盛浩那天的样，脸又白了几分。他着了浴室，小心地锁上门，慢慢脱下衣服。

周唯安只好说，是胡贤那次何淞扬抓错了人，为了弥补他随手认的。张奉行看起来不太相信，不过他最后说服了自己：“他们这有钱人，都是心血来想什么什么，说不定一时看你顺，不过你可千万要小心一，别惹他生气！”

就是盛浩那天突然后面大血，送到医院去的那天……

星期一的时候，上周末的月考成绩来了，周唯安依旧表现平平，除了文科成绩好一些之外，理科成绩都是徘徊在及格线边缘。二快结束了，等会考结束，就彻底不用学理科了。

“没事的，哪有那么严重。”妈妈说，吃饭之后休息了一会，她就要去上班了。周唯安说：“要不然你今天请假吧！”

“那你是怎样？嗯？等着我帮你扩张？”何淞扬挑眉，周唯安只好说：“我现在就……”

周唯安愣了一下，没反应过来。何淞扬皱眉：“自己扩张过了？”

周唯安很想说，那我就不读书了，去打工。可是想到妈妈那么希望他去读大学，他又说不话来了。

要是……要是他读书能厉害一，就好了……

好挤……本不去吧……

他觉得这件事很有必要向何淞扬求证，于是又一周的周六，他如约来到了西山别墅。

周唯安完清洁之后，乖乖地走到何淞扬的面前跪下了。何淞扬装模作样地抖了抖报纸，看了他一：“上次我怎么说的？”

他站了起来，去了浴室，何淞扬在后面说：“记得全了，别到时候血了！”

手指了一截就卡住了，括约肌不断地收缩，周唯安额沁汗来。他换了个姿势，跪在了浴池里，微微翘起，努力呼了几次，慢慢地放松了。

妈妈笑了：“一天工钱就没了，谁养你啊？”

周唯安还特意去谢了一下张奉行，张奉行十分兴趣地问：“你和何淞扬是怎么认识的？他那么心气傲的人，会认你弟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