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少辉又停住了，忽然指着玻璃窗外，“你们看见那间咖啡馆吗？今天来的所有嘉宾，如果有兴趣，可以去那里免费喝上一杯咖啡，吃块糕。要好好看看那些咖啡杯哦。都是过之亲自设计的。”

“过之当时就是现在这样的表情。”

33.

“我和过之的合作就从同学的时候开始的，我们都有一个共同的目标，赚学费和赚饭钱。很快我就发现我的天赋不在于绘画，而是经纪人。我们当时赚的最大一笔钱，是过之给一家连锁咖啡馆设计了他们咖啡杯的图案。那段时间过之非常迷恋画儿，于是她设计一整咖啡杯碟的图案，用各，罂粟，百合，三堇，等等，漂亮极了。当时可是卖了一个好价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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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重要的是，吴芃之对于向过之的态度十分迷惑，她不确定向过之是不是愿意在这里与自己见面，就在刚才，她不是一直都佯装不认识自己吗？吴芃之不知向过之是装给谁看，是观众呢，还是文少辉？

吴芃之看着文少辉侃侃而谈，游刃有余地挑动着大家的情绪，心里有些不是滋味。她以为自己现在已经蛮能的，忽然一下，她的信心又消失了。

吴芃之叹了气，向过之和文少辉是在工作呢，而自己竟是想来叙旧，是来谈情的，多么不合时宜。

吴芃之远远地看着向过之打起神跟人应付的样，觉得有难受。文少辉说过，画家当然就是靠卖画才能生活。何止卖画，还要卖咖啡。

对比的就是才。

而向瑾呢？对了，现在应该叫向过之。向过之对文少辉很信赖。她任由文少辉拿自己讲故事，不置一词。甚至还合着表演。

“我信心满满地对过之说，我的模特，我以后会是一个人！而过之不屑地回答我说，她从来不为没有意义的事情浪费时间。不幸的是，过之是对的，她不模特，而是抓时间成了一个人，而我成了这个人的经纪人。就是这样。”文少辉自嘲地笑着，雪白整齐的牙齿。

就算是本表演，那也是一表演，不是吗？

第33章第33章

画展毕竟还是很小众的活动，人终究不算太多。即便大家给足面，也是逗留不太久的。人们陆续地离去，于是展厅冷清下来，咖啡馆闹起来。

吴芃之脑里飘过这句陈词滥调。但是，可悲的是，陈词滥调往往都是正确的，是无数人的经验之谈。

大家笑了，还有人鼓掌。文少辉是非常讨女人喜的类型，净斯文，幽默有品位。

“我当时还是一个踌躇满志的年轻人，对这位漂亮女同学说的第一句话是，你可以我的模特吗？”大家都听得津津有味。

相见不如怀念。

就在吴芃之伤而落寞地走向门的时候，向过之大步

大家随着文少辉的话音，又把转过来看向过之。这就是文少辉的把戏，他就是想要这把控氛围和情绪的效果，戏剧的节奏。

他的推销还没完。这次回国，他有完整的计划。

阅读阁楼上的罂粟

吴芃之转过往门走去，她否定了今天来现场的意义。

向过之在接下来的时间里，在文少辉的引领下，和十几个人握了手，又和十几个人合了影。

向过之正无所事事地玩着自己纤细的手指，忽然听到文少辉又提到自己，便皱起眉不满地抬看文少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