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那晚开始，两人终于有了真正意义上的“关联”，不再只是“学长”、“学弟”似的空。

“不是……”

衣服除得很快，灯也灭得很快，接下来的这些是不能摊到灯下去的。叶凉的脸在这个暴雨如注、黢黑阒静的夜里白得惨然——他还是会怕的。

究竟是什么呢？细细回味一番。带石榴果的青味、莲雾叶的香味……一个吻。勉算是吧，或许只是两人靠得太近一个不小心就碰上了。

在这上，雷振宇无疑是的，他而温柔，温柔而有耐，好比滴石穿，一浸、化，最后终于去掉那层厚厚的“壳”，中心……这是一条太过漫长的路，横亘七年，中间无数空白，几度中断，酸酸苦苦，能到这里着实不易。

又将他的右架上自己上，匀劲搓，待他缓过一些来，再抱过去一床薄被铺在旁边沙发上，看来是打算守他一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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须知再温文尔雅的人，上其实都带有一两分兽。这兽平常关得好好的，分毫不现，一旦吃了撩拨，放牢笼，此间，实在难表。雷振宇的手此时已有三分兽，脱离大脑掌控，十分灵动，从小小的捉，到轻轻的逗，再到暗暗的调，轻车熟路游刃有余。

雷振宇回，几步到他边，弯下腰，凑近他问，怎么？还疼？

从那晚开始，两人慢慢养起默契，比如，只要是下雨天，不事多忙、人多远，雷振宇一定赶回来，守在家里，煎药、、照料；比如，只要雷振宇在书房里忙，叶凉就会泡上一杯淡茶递过去，裁纸刀一定放在书案右侧，电脑旁边一定会有一盆郁青的文竹，烟盒里一定一支烟也没有，全都换成了香糖……默契与习惯随着岁月慢慢累积，或许人终要老去，或许注定有一方要先离去，默契与习惯却会固执地守在回忆里，仿佛从未离开。其中的平淡或许并不切合你对“王与王从此过着幸福快乐的生活”的想象，但见到他们的一瞬，你必定会明白，什么是：死生契阔，与成说，执之手，与偕老。

一个完完整整的吻过后，余裕有了，理智有了，躲闪也有了。有灯光，把叶凉红红的脸、难为情的脸、躲闪的脸毫无保留地映来。可这时候能让他躲么？

“学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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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刚想问他，“不是？那是哪儿不舒服？”还没问，嘴就被什么轻轻刷过。

就是纠缠，缠在一起，嘴碰到嘴，鼻撞到鼻，雷振宇迅速还原成“少年”，之前“经验”竟不起半分作用。

《绿石榴》后记

一

不是追究的时间。这时理智已走得很远很远了，哪里顾得上去想这是真的还是假的，这得跨过多少沟壑，这究竟有多难。

虽然明白这天迟早会来，虽然早早了心理准备，虽然他对雷振宇心存无数念，知要还除了这方法别无他法，他还是怕。已僵成一团，手和游到哪里，哪里就一片冰凉，他几乎忍不住要弹起来逃去了……，若不是雷振宇扣住他的话。

这后记拖到现在，两年有余，说起原因，一半是因为我一懒骨，动动都艰难，计划好了的东西，统统抵不过懒骨一，一拖再拖，拖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