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卿听说楼笙澈死了，也顾不得宰相那边的事，也收拾了要考士。我答应了，当然，吃住都还是在我这铺里。

不过亚卿并没有告诉我，使他一气之下离开商人的，是什麽事，我也没有多问，怎麽著我骆筱良都不是长妇啊。

据说是皇上赐了毒酒，朝廷内所有臣都被正法，一刹那，政治清明，无人再敢造次。

拗不过他，我也随

“你不该在卷上写那麽多谏言。”

“是的。”

要知，有故事的人，是最有生气的人。

“他总说‘百无一用是书生’，我最不喜他小看读书人。可是，这九年来，我屡屡参加科考，却屡屡不成。”

“……恨自己这般？”

那一夜之後，亚卿闭不提此人，日也没有变化，他还是会大骂楼笙澈，“国之将亡，妖孽横生。”

无所事事的日过得很慢，但是日复一日重复著同样事情的日过得很快。

“你真的是男？”

我抱怨考期一过，生意又落回原位，并且还一日不如一日，甚至还不如开考之前呢。

不久之後，在我面对满屋生宣熟宣唉声叹气之时，考虑这要不要再压压价，又怕被亚卿唠叨不识货，李亚卿中状元的消息就传来了。

书生无用，又功名无望，他不会真的像我这般，自求以侍人吧？虽可能甚小，但他和那个年轻商人的关系，自是不言而喻的。

“其实，我的娘亲，是京城轰动一时的名。”

“他们是该知我的份，因此不断地打压我。”

只是偶尔会看著院里各闭合著的牵，叹一声，楼笙澈，你的命真不是一般的苦啊。

“我爹，是当朝宰相的嫡，官拜上卿大夫。”

开之後，最大的一件事便是，楼笙澈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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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夜，我与亚卿有了合夥以来初次。我俩肩并肩坐在两个厢房中间的阶梯上，各自望著天，以及那位不人间烟火的嫦娥仙。

“从前我便知天下商人俱唯利是图，所以当他收留我的时候，我便以为，这商界原来也有好人。可是兜兜转转，我才知晓，果然，家累千金之人岂能是善类？哪里会亏本生意？他也是贪得无厌之人，只是他贪的不是我的财，而是我的人而已。”

只是李亚卿，在我心中，便不再只是一个我雇来当夥计的书生，而变成了一个有著自己故事的人──从15岁参加科考，但十年来一直没有中，朝野佞臣当，他的卷写得铁骨铮铮，再加上他是当朝宰相的儿与女的私生，这世，犹如戏文里的人一般。

接著就开考了，见世清朗，天下学纷纷京赶考，一时间，秀才满京都。

“嗯。”

难还有什麽隐情麽？

“可是我第二次落榜时她便病逝了。急火攻心，因为她知了我落榜的原因。”

因为近考期，赶考的书生一多，这生意便好得不得了，乐得我夜夜数著钱睡不著觉，或者一不小心咧著嘴睡过去了，第二天嘴角生疼。

“非也。是她抚养我长大成人，还让我读书识字。十五成文，从那时起我开始参加科考。”

唉，李亚卿啊李亚卿，注定是个没有前景的人。

车到山前必有路，船到桥自然直。这日啊，该怎麽过还怎麽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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