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当然，我早就想好了。”莫尘神秘一笑，大踏步和无界并肩，倚著无界而行。

“旁的我不要，我只要这块，你能帮我镶上不？”莫尘从怀里掏一块玉，通碧绿，虽说不上上好，但胜在玉上波光转，竟似有生命的活一般。

“一会儿要用？”莫尘欣喜，“是什麽？无界给我准备的生辰礼吗？”

“这……好吧！”老板看是赚不上对方的玉钱了，但赚个手工费也是好的。

等了城，无界直接领著莫尘了裁铺。原来无界是给莫尘定了新衣，从里到外一整，领莫尘来，一是试试合不合，二是让莫尘自己挑一个喜的冠的款式。

莫尘眨眨，“不是廿岁才办吗？”莫尘同样用传音密的功夫回无界的话。

“啊？”老板有些犯傻，没听过谁买冠还带拆玉的？“客官要觉得这玉不好，我能给您换上好的。”

莫尘摇晃脑的先行了店铺，一边走一边留给无界一个後脑勺，要笑不笑的声音随著那个渐行渐远的影传来，“许你当，不许我

“你不是生辰过後想要闯江湖吗？为师准备这次生辰就提前把你的弱冠礼办了。”无界用传音密的功夫告诉莫尘，并没让市井百姓听到他们说什麽？在其他人里，他们不是什麽武林手，不过是一介布衣而已。

“这是什麽？”莫尘挑挑这个，捡捡那个，不明白无界让他选这个什麽？

“呵呵，算不得礼，你不是说礼你要自己选吗？”选好了吗？後面一句话，无界没问，生怕听到什麽自己受不得的答案，破坏了自己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温馨气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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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在店里等著，老板带著夥计，扣衣边的扣衣边，镶玉的镶玉。知老板将玉镶好，连同衣服一起到无界手里，无界才发现那玉的不同。

“今天什麽还要城？”莫尘撅嘴，在今天特别的不想家门。

“这……”无界一脸惊异的看向莫尘，“你哪儿来的？”一开始无界以为是君家或君小给莫尘的玉，所以本没打看，免得看了伤心。等这会东西到他手上，这冠上的玉，竟是早前他当掉的那一块，也就是他师父留给他的那一块。只是，这东西怎麽会在莫尘手里？

“及了冠，门方便些。”无界只这样解释。无法说，怕以後他是难有机会再帮他办了。想当初，他十三岁还是个娃娃的时候就被师傅仍去江湖上，此後再没见著师傅的面，二十岁的时候，他边已经跟著莫尘，忙忙碌碌，自己也给忘了，所以成人礼对他而言，至今是个遗憾，他不想莫尘也有这个遗憾，所以准备提前给莫尘办个成人礼。

“老板，这冠上的玉我不要，能不能便宜些？”莫尘从小就是个乖孩，是很会给无界省钱的。

莫尘想想也是，及了冠，旁人就认为他是大人了，再不会讲他当个娃娃看待，也就允了，这次认认真真挑将起来。

无界勉一笑，没搭话。

“取些东西，等会儿要用的。”

无界给莫尘挑的衣服，外挂和大氅都是月牙白的底，鹅黄的线，衬得人温儒雅又贵气，莫尘自己挑了一个中间鹅卵形玉的冠，样式是不错，不过小镇上哪会有什麽好玉，平白没了冠的好款式。尤其镶玉的冠，自是比旁的贵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