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尾摆在铺满底的海绵上，因为这里似乎是个较为封闭的环境，上层的光线很幽暗，只有星星的浮游生，把周围亮，当浮游接近西瓦尔金的鱼尾，就会像是燃了金的烟火一般，绽开一朵小小的明亮折，红王已经成熟的肩背上的细鳞也闪烁着光芒，让他看上去像个海中的梦境。

西瓦尔摆动尾，跟情聊天。

“是的。别去他，该吃饭的时候给他送饭就是了。”

“你愿意耐心听的话，我走过很多地方，都能告诉你。”情洒脱一笑，“你比我早生多少年，恐怕百二十年总有？”

“是的，但……有几十年我都不记得了。那时候我还太小。到了四五十岁的时候才记得自己是怎么跟随族人狩猎围捕，纺织……”

丽劝说自己的王，“你知他们都是危险的东西，从很小的时候，我就告诫过你……”

“所以西瓦尔又跑去找那个人类了吗？”

“是的，但跟人类那些的布料不一样，我们的纱是收集母的须和一海棉的丝编成的。驯化的鳞片虫为我们在海床上织纹路。”

西瓦尔无动于衷，只是关心怎么让人类和自己完成分享灵魂的仪式。

这件事上，侍卫长罗倒是保持中立，西瓦尔是她一手训练和培养来的，她了解这年轻的王里的韧和执着，第一次发情的恋里年轻人鱼大多不不顾，不可理喻，可是，当完成了几次之后……王的活力转到平静期，脑袋就会清醒，懂得正事了。

罗给巫师长顺了顺发，那为了占卜剪短的发，长来一儿：“反正诺卡也差不多完了，我们等王的劲儿过去了，就把他带回红族和绿族，到时候我们就又能过从前平静的生活啦。放心。”

“那是传说！”菲丽忍无可忍，格温顺的巫师长这一次也愤怒了，她抓着自己的泪石链，发誓：“以海神的名义，假如你真的要把心的鲜血浪费在人类的上，而不是为族人决斗上，我就离开您，回到红族和绿族那里去了，您自己发疯去吧！”

情一手搁在膝上，竖起膝盖，找个轻松的姿势靠在后后的附着上。就当是欣赏景。

这冷酷的想法。她当然不会直接说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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菲丽委屈地依偎到罗怀中。枕着她丰满的：“海神啊，希望如此，等等，我好像也需要时间把一些东西抄录下来！”

“那一定非常有趣，也需要耐心。”

“你们鲛人真的会纺织吗？”

瑞达则说：“年轻的王，别被力量冲昏脑，这不是我们这些经过劫难的遗族可以成的事儿，你要是还顾念红族，就不该一意孤行！人类是不可能变成人鱼的。吃或者放了，但别留在我们的圣地里。”

“是的，

懒洋洋问：“跟我说说你在没有遇到我之前，是这样生活的吧，西瓦尔。”

因此她不像年轻巫师长那么气急败坏，对于自家王囚禁人类的事，表示无所谓，在侍卫长里，人类是储备粮，在这尴尬场合给王纾解一下发情期压力。那也没什么关系的（反正比起人鱼的所作所为，海豚只有更过分）。

“你也会告诉我你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