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什么我自然都给你。”相荣吻一下大卫左睑，又吻一下右睑，躺在大卫旁，“只是你向来不信邪的？怎么忽然这般小心翼翼。其实这本书完，我们也未必还这一行，上次你不是说厌倦了么，你要务农，我便荷锄，你要捕鱼，我便撒网。”

“相荣，真是息啦，好一支词艳曲。”大卫起相荣面颊，教他嘴嘟起，咬一再吻一下，暂引樱桃破。

“嗯？”相荣慢慢压下去，手臂却使力撑住，面孔停在大卫鼻尖上方，两人睫都长若羽翼，眨间似乎要错在一起，

而呼已经错在一起了。

相荣想起此前看的那些故事里的传奇人，心底发：“活在众人中的传奇

“调寄哪一支？”大卫果然斜挑起一双媚艳绝的睛来笑觑着他，一只手指抹在相荣上，“莫不是绛？”

☆、第57章

笺委地，人往帐中寻。

“正文还没写，只先撰了首小令来。”覃相荣有些赧然，他喜古雅，自己常诗填词，大卫虽幼功厚，却偏洋派，时常以之调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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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荣顺势叼住大卫手指，将一张笺抛给他，慢慢吻上手腕去。

接下来半个月，阿中自去盯相荣，相荣自然兢兢业业，老总回埠忙到披散发，大卫整日价应付工作了事——归家细细写序，改了十七八遍不称心。

有相荣自序。既然有小登，不如另外一序，你来写。”

“有说法讲，鹧鸪天是用传奇剧结尾曲的，你的传奇才刚刚要上演。”大卫反手将那首词压在自己心，“别用这个，讨个吉利。词我很喜，还是给了我吧。”

“鹧鸪天？”大卫麻难耐，嘻嘻笑着倒到相荣怀里去，一气起那张笺，伸另一只手接住，念词牌来。

作者有话要说：

“相荣，你的自序写什么？给我看看。”大卫生平文章无数，常常一挥而就，若是文思不畅了，或是脆抛之脑后，或是胡涂抹差。只这一篇，为相荣而作的第一篇序，阿中又说了，这本书是要去拿奖的。

也不知过了多久，才有一只遍布红痕的雪白手臂探下床来，摸索到那张词作，拾起细看。

大卫仰躺着，脆将笺贴在相荣膛，指尖贴，切隔着肌肤过句去，啧啧生叹：“鹧鸪天者，景情怨词。而今冬来，待你拿了文昌奖，便是回大地了，时令对得上。句也新鲜可，若要序里面用，倒是正经得恰好。只是……”

覃相荣大笨，最在乎奖项同世俗的肯定，自己可不能塌了他的台。

大卫哪里还有心思看词里写的什么，一个个雄健刚劲的字直要脱纸张来，连同前的相荣将他覆盖。

“你觉得怎样？”相荣的经过手腕、手肘、手臂、肩，跟到颈窝来，攀上耳垂，贴了耳朵低声说。

“胡说，分明是你心邪。”翻压倒过来，相荣装作气鼓鼓，“我还嫌太过正经，实在失了词作该有的风别致。”

“相荣当然是喜大卫为他作序。”姜四少的指腹在杯沿上划着圈，相思寄无从寄，画个圈儿替，“这一本书，咱们要早些来，才好赶上年底的文昌奖，我很有信心，你们俩会拿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