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方茴第一次见她哭，慌得差给她跪下，又惊觉可能会有心人看到，把后面的两个字吞了下去，装作在她耳边说着什么，当然，她没发声音。

“问吧，以我的名义。”

不想在她面前落泪，所以夏以桐转去了，她的脚甚至还在门，就撤了回去。

“我凶她了吗？”

对她的辩驳，忠心护豆的小西又大逆不地冷言表示：“对不起，我没看来。我只看来她开开心心地跑过来，你冷言冷语地把人凶跑了。”

夏以桐在墨镜底下无声地泪满面。

夏以桐上墨镜，飞快地低下。

小西睛一亮，连忙发微信：【陆老师让我问你，你那都有些什么药？她看看是不是够？】

方茴跟在她后边，听见夏以桐很着急地喊了一声：“墨镜。”

“我没问，要现在问吗？”

正在外面哭的夏以桐忽然轻轻地打了个嚏。方茴歇了气，心：“夏老师总算是哭好了。”

“我说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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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的大石落下，隐约又有一其他陌生的情绪冒了来。心里的那片泥里，似乎长了别的芽。

陆饮冰心都快给她喊化了，嘴角往上翘，接着往下一沉，冷声：“你不是生病了吗？还来吗？”

吓唬吓唬她，现在人都生病了，再这事就天理难容了。

“还没有。”

方茴也再次会到了当明星的艰难，笑不是自己，哭也不是自己的，好不容易有那么一情绪，还不能在人前表来。如果再上一个不该的人，人生就是修罗模式。

陆饮冰睡不着，仿佛是随问了一句小西：“夏以桐是说她那儿有药吗？”

“有！说不定现在正在外面哭呢。”

“凶了！”小西情绪激动。

小西罕见地着脸，冲冠一怒为豆，义愤填膺：“你怎么能说那话？”

夏以桐着罩来了，罩后面传来的声音闷闷的，却带着她独有的朝气和魅力，听着就让人心情上扬，甜甜地喊：“陆老师！”

陆饮冰在小西控诉的目光下反思了一下，觉得自己“友好”的态度约莫是没有完全表达来。她默然，又坐了一会儿，终于坐

“是的。”

“都有些什么药？”

“估计在睡吧，你还是别发消息了，免得打扰到她。”

“我有吗？”

话音刚落，化妆间的门就被敲响了，小西：“请。”

“我凶她了吗？”陆饮冰茫然地看向化妆师们，化妆师们默默地啄了一下脑袋。

陆饮冰在夏以桐退去的那一刻下意识想去追，却被梳绊住了发，她心里打着鼓，似明白又不明白地问小西：“她为什么走？”

夏以桐满心喜地跑来找她，没防备脸贴上冷，或许生病中的人都格外脆弱，夏以桐一被凶，顿时就委屈得想哭，睛里的汽瞬间就漫了上来。

一分钟后，陆饮冰问：“她回了吗？”

“夏老师那么兴地来见你，你就不能好声好气对她说句话吗？非要凶她吗？”

“好。”

她刚才难不是特别“友好”地表达她应该回宾馆好好休息的意思吗？她不是吗？？？

陆饮冰：“……”

算了。

还不在宾馆好好休息？装什么敬业呢，这倒霉玩意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