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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目光四看看，心里摇，现在人多耳杂，着实不是哄人的好时机。于是她装作早上的事没有发生过，用和往日一样的态度：“我无聊了，就过来看看你。”

leo一本正经：“下面没了啊。”

“不值得你喜——”一只手把脑内叫嚣的小人拍了个粉碎，世界瞬间安静下来。

夏以桐同意了，leo顿时惊喜地：“那我就说了。”

leo：“没办法年纪大了，总觉得还是当年，再说了，梗老犯法吗？”

“咚——咚——咚——”

“说吧。”夏以桐一个浅笑，从镜里看他。

“哈哈哈哈你能不能有新意，”夏以桐忍不住笑，“我小时候就听过了。”

夏以桐看见镜中的自己嘴微微翕动，说：“让她们来。”

“梗老当然不犯法——”夏以桐话音戛然而止，低下，有个人也喜说老梗。

小西冲方茴扮了个鬼脸，方茴坐到一边去，离她们俩远远的，对她来说，跟她们呼同样的空气都难以忍受，如果不是为了自家艺人。如果自己不在，她又被欺负怎么办？

“我再给你讲一个啊。”

方茴问：“夏老师？”

“嗯。”

“爸爸抱着尚在襁褓中的小明等车，人都笑话孩长得难看，爸爸哭了。一卖香蕉的老大爷拍拍爸爸的肩膀说：‘大兄弟别哭了，拿只香蕉给猴吃吧！真可怜，饿得都没了。’”leo声情并茂。

夏以桐违心的笑：“哈……哈哈哈。”

渐渐地，说着“不值得”的那个人占了上风，冷静的自己被到墙角，局势顿时一面倒。

leo求救地看看方茴，不知自己戳中她哪个雷，为什么夏以桐上一刻还笑着下一刻就突兀地止住了话茬。方茴摇摇，表示她也不知。

陆饮冰不傻，方茴那么明显的敌意她受得来，这是否意味着夏以桐还在生她的气。这小朋友，陆饮冰想，怕是有难哄了。

陆饮冰和小西坐在沙发上，四人间隔着宽阔的空间，像是人工划了一条银河。

leo：“从前，有一个太监。”

夏以桐心里有两个小人在激烈地混战，一个在疯狂地叫着“你被骗了，她本不值得你喜”，另一个人冷静地说“谁都不是圣人，你自己的选择，不要后悔。相信她，也相信自己。”

夏以桐的化妆师是自带团队，首席叫leo，本名李欧，名字起得相当随便。他和夏以桐关系不错，一开始就发现夏以桐今天的心情不是很对劲。他边给夏以桐拍粉底边：“小夏老师，这里太闷了，我能不能讲个笑话？”

男妆比女妆化得快，陆饮冰原打算派小西过来打探情况，没忍住也为了稳妥起见，索自己带着妆过来了。方茴拉开门，条件反就想把门摔上，小西一脚踏来，冲里边嚷：“夏老师，陆老师来找你了。”

以前夏以桐或许还会因为陆饮冰想起她

leo垂丧气地给夏以桐化妆，好不容易把人逗笑了，又前功尽弃了。

“好。”

夏以桐嘴角一僵，合：“下面呢？”

下睛，再睁开，看见桌上陈列的瓶瓶罐罐，很轻地说一声：“戏了，不好意思，吓到你们了，继续吧。”

方茴索坐在夏以桐旁边的椅上，呈防备状态，冷冷地旁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