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显予转过看看地上被锯断的木：“我们几乎每天都在同样的事，而以前是三人，如今却只有你我。”

“走吧。”

“不如我们先找些能吃的东西。”顾显书话刚说完便解下木，找了平坦的地方放下：“你在这里等我。”

“还好，只是这里离苴汉村太远了，木又这般重。”

“陛下昨日也去了中敬，再说最后一草药恐怕也只有向外祖父讨要了。”

“显予，你怎又在看了。”顾显书叹气继续：“今日的木应该够了，回去吧。”

“听说是调查妖怪起源一事。”

顾显书低声呢喃了一句奇怪。

顾显予时常会在上山锯木的时候站在山眺望河上游，那里也许还居住着他们的生父母。

“无碍，只是有些累了。明日我还是同你一去，若是他见不到我，会伤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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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倒是希望他忘了，可又有些舍不得。”

只是这天夜里老夫人受了凉，因此不得不留在顺宜。

老夫人端起舍人刚奉来的茶，翘着兰指拧了杯盖轻轻在茶面上了，那姿态时时一自幼被千金包围着的不刻意的尊贵。她突然停下来抬起问：“陛下去中敬作何？”

顾显书了气，又问：“很饿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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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还早，却已是酉时。锯了一整日的木，中午只吃了些馒的二人免不了有些饿了。兄长听见家弟肚发声音便四望了望，他记得就是在这附近有棵果树，虽从未吃过但每次路过刺死都能看见，以他对此地的熟悉应该不会记错。

顾显书一面绑着木一面：“你又在想他了。”

顾显予扭看他：“怎么了？”

“那好，明日我们便启程。”

莫澜笑笑，声好啊。

皇上禀报过了？”

老夫人一震，震掉了手里的茶杯，摔在地上险些了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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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二人本是对孤儿，却也并非父母双亡，而是被人装在木盆里放了河中顺着河向了苴汉村，由村西木工的老汉捡了去，给取了顾这个姓。兄长是叫顾显书，弟弟则是顾显予。

“不知他现在过得如何。”

☆、第十六章

莫澜衬了脸，神地看着地面，嘴角竟浮起一丝笑意。

“您就不用去了，路途遥远颠簸，怕您受不起。”

“说不定已被砍了。”

中敬与顺宜离得有些远，自然免不了有地域区别。若将顺宜比作是一张平展的鹿，那中敬便是一块坑洼的蛤蟆。迭连起伏的山峦，远远看去，倒是得很。只是若山中，便不得不烦恼为何耸的树却偏偏还要生得这般相似，不常来的人必定是要迷路。

“兴许很好，兴许很不好，兴许已经忘了你我。”顾显书将木绑成两份，一份系在自己背后，一份提起系在顾显予背后。

顾显予也

还好顾家兄弟从小便是在山中长大，倒是自有一行走的本领。

莫澜唤来舍人收拾碎片，这其间他无意中瞟见老夫人脸青白。待到舍人们都下去之后他才问：“孙儿不在的这几日，外祖母可是有不适？”

“以前这附近有棵果树而今却不见了，吃些果还能暂时充饥。”

“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