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andy很长时间了吧，我看你也经常跟她通告，”他说，“总监……不用到这程度吧？”

我无奈，掐了掐她脸上的，回了一句，“这你去问封竭吧，这家伙比你还小气，顾程颢原本是好心，结果被他这么一倒显得很尴尬，当我不知他的用意么，破鞋破鞋，收了我就是破鞋了。”

“什么事了。”

“因为我是背着你写的，你当然不知，”她说，“在大学时候我就写日记了。”

“把风扇打开烟味。”

“为什么是从大学时候而不是更早的时候？”我顺势问。

我微微愕然，随后哈哈一笑，“那一个本怕也记不下吧。”

付郁微诧，“那你还收？”

“写什么呢。”我随问。

他回过，暗光影给他增添了一丝神秘，“每个艺人你都会陪他们赶通告么？”

“怎么了？” [page]

她就笑了，“遵命。”

“好。”

“日记。”

我怔怔然，无言以对。

“嗯，这已经是第二本了，”她合地回，“不过这本也快写完了，没事我还有其它日记本，”说着她拍了拍边一个大厚本说，“这个本够记好一阵了。”

“我先是经纪人，然后才是总监，”我解释，“sandy虽然时间长，但她对于圈内的规则还不是很懂得如何变通，在她能撑起自己的气场前我多少还是有不放心。”

他了然，而后说：“你是个好经纪人，有你我经纪人，我很荣幸。”

付郁仍有些茫然不解的意思，我也不多解释，只在她脸上啵了一下，然后理所当然恃而骄的吩咐，“去准备洗脚吧。”

由于第二天顾程颢要席某服装杂志代言，虽然不是第一次拍照，但和拍戏不同，他多少还是会觉得张，大晚上又不睡觉，在窗边烟。

第二天正在同顾程颢赶通告外景，忽然接到公司打来的电话：“总监，你快回来一趟吧，事了！”

回到卧室看见付郁正在拿本写着什么，见我凑过去就把本挪到一边，“没写完，不给看。”

“不用张，明天我会跟你一起去，”我说，“一回生二回熟，等到了那你自然就不张了。”

“你还写日记？”我诧异，“我竟完全不知。”

“某人给的警告我当然要收，”我理所当然，“不光要收，还要摆在最显的位置，时时提醒我铭记这一刻，省得某人总是无中生有、捕风捉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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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大学时候遇到你了啊，”她说，“认识你以后觉得生活有意思多了，所以就记日记了，我要把和你有关的事情都记下来，到时候回再看，看看在我们上发生了多少事情。”

付郁便说，“你怎么想的啊？”

一晃又是一周时间过去。

“谢谢夸奖。”我喝完转移话题，“早睡，免得明天没神。”

“不是，看情况，像你这新人我会跟两趟，等都熟悉了程就不用随时跟班了。”

“和你有关

我临睡前起来倒喝，就看见他立在窗前的背影。

“好。”

“他送你一双破鞋，你也收，明知鞋穿不了，一看就不是什么好寓意的好么？！”付郁愤懑的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