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晚还不睡。”令我意外的是客厅的灯是亮着的，何坐在那儿泡着茶，茶几上放着几个小甜，她对面空着的位置上放了一杯茶。

——能好这一个你就已经很厉害了。

“谢谢你，小俊。”我摸着小俊的，“你一定会成为温柔的人。”

“不不不。”我赶摆手否认，“画画只要努力谁都可以画好，但是优秀的人会更加努力，画得比更好，因为太没用了，只能画成这样，所以你以后要更加努力，不要成为这样没用的人。”

得很好看。”小俊问我，“是不是跟一样成为没用的人就能画得这么好了。”

“怎么了？”难得一次何叫了我的名字。

“真的是太好了呢。”我替小俊到开心，能够学自己喜的东西真的再好不过了。

“那你说说哪里厉害啊。”我被他逗笑了。

“白雨。”

何喝着茶，她的茶杯还是一如既往的奇怪，杯歪歪扭扭的，不像是特意设计，更像是坏的失败品，但何也只用那一个茶杯喝茶。“今天是个特别的日。”她慢悠悠补上一句，“叶黎的生日。”

“你骗人！”小俊没大没小拍了一下我的，“你本就不是没用的人，你明明就很厉害。”

夏日炎炎，少女笑盈盈看着我的画，对我这么说着。

何给我倒了一杯茶，似乎是看透我的心思，“你不用害怕谈到叶黎会让我伤心，这些甜你拿去吃吧，叶黎是个甜控，这是她最喜

——谢谢你，柳风。

——你一定会成为温柔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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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俊待了一下午就被接走了，何和刘太太谈了几句，终于让她接下了彩笔和画纸。“刘太太打算给小俊报个画画班。”何解开发绳，“说了半天终于答应了，还好刘太太是个明事理的人。”

“就这些你说我厉害啊。”这孩可真是好玩。

可是现在，我推开了她，她否认了我。

何没有上说话，而是沉默几秒后叹气，“……今晚吃面吧。”之后她拍着我的肩转走屋。何肯定是想和我说什么，但是现在还不是时候吧。

我打开通讯录，那天晚上回拨的电话号码还在，手指在上面停停顿顿，最后还是没能删除柳风的新号码。

我也这么对柳风说过。柳风当时说的是什么呢？好像是对我笑着，说：“你才是吧。”她那时坐在我旁边，上是淡淡的薄荷香味。那天很，我拿着印着动漫的扇扇着风，她正巧看见，我们也是因此发现对方都喜动漫。那是我们第一次认识。她是第一个鼓励我的人，也是第一个支持我的人，也是第一个让我敢于把漫画家这个梦想说来的人。也是——我最不希望被否认的人。

“啊、哦。”我愣着不知该回应她。

晚上我洗漱完躺在床上，翻来翻去，我拿手机，还是没能删掉柳风的号码，虽说看这么多遍我也已经记下来了。晚上吃的面很快就消化了，我在床上了几秒，现在快要一了，我还是决定起来夜宵。

“肚饿，我起来煮吃的。”我记得何不吃甜，“何呢？这么晚还不睡？”

“饭很好吃，画画也画得很好，人也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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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俊再一次皱眉，他握住我的手，语气是与同龄孩不同的认真，“就这些已经够了，能好一个就已经很厉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