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量？商量什么？”有人问，“你不要帮着觉罗人来迫我们剃发易服的吗！”

“大家不要太过冲动！”魏珂拦住过于暴躁的一些人，喊，“我们不是暴民，莫要给人把柄！”

“打死他！”

看孙獬被围住暴打，方恒慌张大喊起来，“别打了！你们快给我住手！来人！把那个带闹事的刁民给我抓起来！其他人都打散！打散！”

“这不就是通敌卖国导致东京沦陷的孙獬吗！打死他！”

“不要喧哗！”方恒怒，“吵什么！你们想不剃发就不剃发吗！闹事的都砍！把你们手上的兵都给本官上来，不然本官就要不客气了！”

几十个年轻力壮的衙役奉命从一旁冲上前来，用手中的把堂上众人往外赶。

剃发……”

“方知州。”史元上前一步，“我们并无其他意思，只是发肤受之父母，我们不想剃发，也不想改我们的衣冠！请你现在写信去和魏国那什么台吉说，剃发易服，我们是不会答应的！他要行剃发易服，我们便决一死战！大不了就是一死，剃发绝不可能！”

“准备兵可以御敌，如果被你收上去，那就会为敌人所用！”史元喊，“我们不会把兵给你！”

群情激愤，方恒手下的几十个衙役哪里还控制得住场面！众人你一拳我一脚，把孙獬打得破血地躺在地上，也不知是死是活。

言罢，方恒亲自冲下堂去，抓住史元和魏珂的衣服不放，要把他们揪来。

“……”

就是这个人让都城失陷！一见孙獬现，国破家亡的悲愤如同一般涌上心！众人怒不可遏，提着兵一哄而上，纷纷对着孙獬劈盖脸砸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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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不剃发也许也是可以的。”方恒，“你们先别这样。当初我主张投降魏国，也是为了保护你们的命，你们没有反对，说明你们也是想保命的吧？

“真是一帮放肆的刁民！”方恒拍案大吼一声：“你们这些刁民意何为！谁带的！啊？本官今日要亲自抓了你们带的砍了！”

“放肆……你们放……”方恒的话没说完，一把斧架在了脖上，连忙闭了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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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了你们的！”孙獬大喝一声，不知何时冲到了堂前，“你们这些才，咬人的狗，个个该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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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人！来人啊！”看孙獬被围住暴打，方恒慌张大喊起来，“别打了！你们快给我住手！来人！把那个带闹事的刁民给我抓起来！其他人都打散！打散！”

☆、泉州之争（下）

“……”

然而没有解决下的问题，众人还是不肯走，便与驱赶他们的衙役对峙起来。

“啊……别……别冲动！我们还有商量的余地！”发现自己完全占了下风，方恒心中不面恐惧，为了保命，只能和他们妥协，“不剃发也不是不可以……你们先别冲动！造反对你们一好都没有，何必鱼死网破呢？我们还是有可以商量的余地的啊？嗯？你们说呢？”

众人那里肯答应，纷纷去拉方恒的衣服，想把他从史元和魏珂边拉开。

“刺啦——”“刺啦——”一阵拉拉扯扯中，方恒的衣服被众人扯得七零八碎，如同一张网挂在上，布满了|的大大小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