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值初秋，夜里却已凉风瑟瑟。魏珂披着一件夹衣走到门外，就听见房中咳声不断。

“哦，在下都打听清楚了。”魏珂，“琉球岛上的首领的确叫郑成，原籍福建路，生于日本。他父亲郑质并非落难日本，而是一名悍的海盗，也海上走私，手握重兵，富可敌国。他母亲为日本女，随其父到了魏国，本来全家投降了魏国。但是郑质死后，郑成的母亲在泉州遭魏军屠城之时为自保名节自杀，郑成气愤之下不再对魏国称臣，此后一直与魏对抗。近来他一直在向日本借兵，意图攻打魏国夺回福广江浙一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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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我当时就这么想！泉州没有一个人不这么想！”魏珂凄然笑，“所以尽知大势所趋尽知以卵击石泉州还是与魏国对抗整整二十一日！最后那几日，城中下着大雨。那雨大得，把天上地下连成一片……城中实在支持不住了，我带着五十人想冲开包围去借兵。待冲来时，只剩下我一个人。”

他的病不论怎么治都不好转，恐怕这病是由内而外渗透的。又因为虚自无法抵御寒暑侵害，受了四时替外界寒变化的影响，所以时好时坏，反反复复，愈加伤及本。在门外站了半晌，脚背上悄然落了一片红叶红叶，魏珂收住神思，伸手敲了敲门。

“请……咳……”最后一声轻咳只是短短一瞬，就被咽了下去。

“丞相不适，请多多保重。”魏珂躬回礼，方才在椅上坐下，转担忧地看了他一，“魏某与丞相患难相，真心相待，丞相真的不需要如此客气。”

镰仓的天，一直风和煦，陆瑾的病情也随之渐渐温和。

“再后来，泉州全城皆遭屠戮，一个百姓也没有留下……泉州，只剩我一个人……”说到此，魏珂抹了把的眶，闭上，把泪咽回了心里，“现在不是哭的时候。”

“咳……咳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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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夏来，万生发繁茂，天地之间气正盛，陆瑾的病情随之好转。

“陆丞相，我来了。”

这咳嗽声撕心裂肺，简直能把人的五脏六腑都咳来。

“魏先生……”昏黄的灯光下，陆瑾一直注视着他的睛听他说完，轻声，“我知你付了很多。”

“泉州不是你家乡么？你们是同乡？”

“付最多的，是泉州的百姓。”魏珂睁开，注视着陆瑾，“他们的心愿，就是看到宋国振兴！”

魏珂推开门，步房中，赶回把门轻轻掩上，阻挡拥房间的寒风。

然而夏天刚去，萧瑟的秋风又加重了陆瑾刚刚有所好转的病情。这几日病情反反复复，又染了风寒，白天夜里总是咳个不停。

“嗯。”陆瑾扶着桌案起微微行礼，指指边的椅，“请坐。”

“是啊。”魏珂黯然，叹息，“颇意外。泉州那场抗争，城中牺牲了百姓十万人！郑成的母亲竟然也丧生于泉州那场抗争之中。”

“十万……”陆瑾，蹙眉:“十万百姓，绝不会白白牺牲！魏国是自掘坟墓！”

“嗯。”陆瑾，问：“魏先生，在下拜托你打听的事，不知怎么样了？”

“嗯。”陆瑾注视着他的睛，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