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解？”

第十五章

老仙儿没接话，反问：“帝君，你来人世已经二百余年，可知当日那狐妖所言的相思之苦有所收获？”

仙界幻境顷刻消失殆尽，那老仙儿也不见了，龙渊没揣明白老仙刚方才所说的酒中有毒是什么意思，跟着略一掐算，暗一声糟了，立刻吩咐仆役看好门，趁着夜往承天殿赶去。

终究不兴趣，摇：“说这些莫须有的作甚，我只问你，寒儿的事可有办法？他这人年纪不大，心思却重，此番惹了他，怕是再不肯见我了。”

这一路走的焦急，明明还是寒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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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渊疑惑：“我并不相信，那不是摄魂妖术么？”

慢条斯理的敲了敲酒坛，笑“论修为我不如你，可论这人间情嘛，你差得远了，老儿虽不能说谙此，仙班未成时也是一介风人，帝君且饮一盏酒，待我予你指一二。”

“这倒奇怪，我记得他命中无妻无。”老仙儿掐指一算，忽然脸大变，推着龙渊的肩膀往外撵，急：“快，你快回去，酒中有毒，那小公要没命了！”

这却是一桩旧案，昔日白狐妖受蒲仙蛊惑，常在帝君府邸前守望，甚至以泪洗面，一天终于不堪忍受，趁帝君门，化为一名艳丽妩媚的少年质问他位列仙籍万年，可曾懂得何为相思，何为相悦，何为盟誓，何为生死不离。帝君对此等情思自然不屑一顾，冷冰冰的甩了一句：“哪里来的痴傻妖孽，莫要挡我去路。”见白狐还连不去，又冷言取笑了一番，最终害的它心灰意冷，不得善终。

“初见良人，两情相悦，天天与之前月下，为其痛苦而痛苦，为其快乐而快乐，他就是要天上月亮，你也愿意搭梯去摘，自然甜腻满。”老仙儿顿了顿，“及至争执，欺骗，背叛，分别，心如刀绞，愁百结，因为不设防备，所以伤的更重，仿佛将一颗心递上，被他人踩在脚底，当初的甜腻化为憎恨，恨不得剥其，啖其，自然苦如黄连。”

在人间历劫的前九世，龙渊甚少想起这段往事，就算偶尔提及，也是认为自己被他连累而倍厌恶，此时再回想时竟多了几分叹，惋惜：“千年行毁于一旦，是我害了他。”

说罢端起酒杯，将剩余酒一饮而尽，这一下被呛得猛烈咳嗽起来，龙渊抹了抹嘴角，指着那老仙儿，哭笑不得：“那酒仙是越来越疯癫了，这酒方才还甜腻，此时又苦得无法。”

这一路走的焦急，明明还是寒料峭，后背却几乎被冷汗渗透，赶到地方一看，守门的十多名人全被老仙儿用术法迷了，本来关闭的大门朝外敞开，穿过园往里走，只见内殿满地狼藉无人收拾，公寒着黑朝服，倚着大殿立半躺在地上，双目闭，中喃喃自语什么，手里抓着一只斟满酒的犀角杯，却是正要往嘴边送。

“装腔作势。”龙渊表情倨傲，从仙童手中接过盛满酒浆的绿玉杯，呷了一，皱眉：“这是酒仙的新作？怎如此甜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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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仙盛了一杯，品味：“还没有酿到好时候，若再过些时日，明明苦如黄连，饮下却觉得甘如糖，个中滋味，唯有无怨无尤一词可以形容。”

老仙儿笑：“这酒的名字正是那蒲仙所起，名为‘相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