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你也算？”他瞪大睛问沈玉书。

“这是陈老爷给我的，委托我办案的佣金，所以你看我并不缺钱。”

苏唯挠挠，看来他在同一天里犯了两个错误——一，没有先探路；二，低估了对手。

回答他的是一连串剧烈的咳嗽声。

他在心里甩了自己一掌，惩罚这接二连三的失误——事实证明，一个人的智商跟时代没关系，聪明人就算生活在九十年前，依然是聪明人。

沈玉书照了，他发现那个刚被盗的钱袋已经原璧归赵了。

如果不是咳嗽停不下来，苏唯一定会大笑。

“装可怜是没用的，我很铁石心。”

不过也不能说这一趟完全没有收获，至少他打探到了很多内情，至于这包钱嘛……

苏唯说两句咳一句，见沈玉书脸上浮冷笑，他耸耸肩，从袋里拿一个相似的钱袋，在沈玉书面前晃了晃。

现在可是大白天，小偷居然有胆调戏他。

“我压就没想偷你的钱，咳咳，就是跟你开个玩笑，咳……”

苏唯翻了个白。

苏唯定睛一看，居然是他自认为已经甩掉的家伙，他先是一愣，随即便镇定了下来，很自然地将钱袋放回袋，然后友好地对沈玉书扬手打招呼。

“一个人喜偷东西，未必是缺钱，也可能是手贱。”

苏唯靠过去，伸手搭住沈玉书的肩膀，亲地说。

他扬了扬手里的钱袋，正要放袋里，前一，一修长的影像是突然间冒来的，站在前方，挡住了他的去路。

他迎着沈玉书走过去，拍拍掌，笑：“你是第一个被偷后，这么快就觉察到的人。”

那时他饿了，看到廊下挂了几串枣，就顺手拿了一串，没想到这么小的细节沈玉书也注意到了，还连带着他偷听的事也曝光了。

沈玉书很不自在，一个后手肘撞过去，把苏唯撞开，又抓住他的手腕向后拧，苏唯突然大声咳嗽起来，用另一只手匆匆忙忙地掏手帕捂住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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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唯伸两指晃了晃，“两次。加上这次，总共两次。”

连的失误到懊恼，如果换成现代，一个小失误就会让他翻不了了。 [page]

“因为我被偷过很多次了。”

同样的清香随着他的靠近传达给沈玉书，让他想起了船上那暧昧的一幕。

胡同不宽，沈玉书也不怕他跑掉，松开了手，冷看他戏，问：“你是让我押你去巡捕房？还是自己去自首？”

“那是我们家的药材，卖钱的，当然算，”顿了顿，沈玉书又说：“就算不卖钱，也不等于你可以偷。”

“是三次。昨晚你在我家偷听消息时，还偷了一串枣。”

他可不指望沈玉书会怜香惜玉，捂着嘴，指指沈玉书的袋，示意他查看。

无视他的笑颜，沈玉书保持绷的表情，淡淡地说：“你在成功偷了东西后，一定不知这条路还有迂回的。”

在多次见识过苏唯的手段后，沈玉书一都不吃惊，说：“别以为你还钱了，偷窃的行为就可以被忽略，我同样可以抓你去巡捕房。”

“嗨，好巧。”

“别这样，大家相识一场，有句话怎么说的——十年修得同船渡，我们同乘过一条船，可算是有十年的缘分呢。”